的傻子!”
点心铺子人员配置齐全,秋凉便抽空去找了孙三墙。
“我不晓得你从哪儿打听到我的,姑娘,你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我断然不会再替人做事的!”
二柳街的大柳树下,孙三墙头发散乱,拎着个酒壶靠在树底下,有气无力的说道。
秋凉坐在他身旁,打开一包五香花生,放在他跟前。
秋凉缓缓道:“我有个仇人,叫我夜不能寐,发誓穷尽一生,必然要与他死磕到底!
若不能报仇,便对不起那枉死之人,也让我此生难安!
孙师,你这一生,就此消磨,可有想过,那因你而死的妻女,又是如何冤屈?”
孙三墙眼一红,瞪着秋凉:“小丫头,你知道什么?”
秋凉抱着膝盖:“我且是个小女子,不懂孙师的抱负,可我这人心眼小,眼里容不得沙子,断然不可能看着仇人逍遥法外,自己却酗酒度日!”
孙三墙哼了一声,丢了一颗花生米在嘴里,没理会秋凉。
他怎么会不想报仇呢?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仇人如今位高权重,身边官宦强权围绕,又哪里是他一个升斗小民斗得过的?
秋凉接着道:“陈绍安如今在匠造建任职,官居五品,你要想扳倒他,光凭喝几壶酒是不可能的!
可若是我能搭上关系,替你报仇,敢问孙师,还继续喝酒吗?”
孙三墙脸色阴沉:“你个小姑娘,如何能替我报仇?”
秋凉笑道:“我是不怎么样,不过是认识蜀王府的王爷,还跟他家有些生意来往而已,不晓得,这份量如何?”
孙三墙一怔:“蜀王喜怒不定,岂会为这等小事费口舌?”
秋凉不以为然道:“他这尊大佛不好请,那么御史台出身的沈大人呢?”
孙三墙神色一变:“你能与沈大人搭上关系?”
秋凉对上他的视线:“如今所求之事,正是想谋沈大人的路子,都是要报仇的人,不晓得孙师可愿一起?”
孙三墙神色晦涩,许久才道:“沈姑娘,容我考虑考虑!”
秋凉起身:“三日后,我来听取孙师的答复!”
机会她给了,若是孙三墙瞻前顾后,一直犹豫不断,她另寻人就是,没必要死磕孙三墙。
秋凉回到李家,正巧碰上陈满山跟一个老大夫出来。
陈满山与她相互看了眼没说话。
秋凉也假装不认识。
“娘,子安这伤还没好么?”秋凉进院里,就见罗氏满心忧虑。
李子安则是一脸丧气,母子二人都不大高兴。
罗氏叹了口气:“也不知是怎的,这伤都结痂了,没几天,又开始复发,反反复复就没个好的时候!”
秋凉看了眼李子安:“子安,你是不是接触了啥不干净东西,伤才会一直不好?”
她随口说出的话,李子安却是神色一变。
秋凉直觉这里头有事,估计李子安是想到了什么。
赵婶拎着一篮子梅子过来:“老姐姐,你尝尝这新梅子,酸甜可口增食欲!”
罗氏语气难得缓和:“真是麻烦你了,见天过来给我帮忙。”
赵婶笑着道:“都是邻居,说那客套见外话干啥!”
她说着拿了一个梅子给李子安:“子安,尝尝!”
李子安接过梅子,脸转到一边去,秋凉觉得他似乎有些别扭。
赵婶将篮子放下:“子安,你是读书人,这几日,能不能麻烦你教我那小儿子认几个字?”
罗氏啃着梅子:“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教教认字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