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之目的交流不会有结果。
他疲惫地打开鼠笼,将活力无限的讥嘲之目放出,让其远离耳侧,而后躺在地上仰望天空,叹气道:
“为什么我感觉这兄弟俩更像是【痴愚】的造物,而不是乐子神的手笔?
谁能给我个答案,耳哥,舌哥?”
“”
“就算你们不想谈论它俩,说说辨伪之鼻总行吧,就差最后一步,只要找到了它,我能拼合假面,你们更能找到那【记忆】藏馆中被【记忆】遗忘的秘密。
我看讥嘲之目八成是保留了记忆,知道里面有什么,可你们不知道,难道就不好奇吗?”
窥密之耳老老实实道:“好奇。”
食谎之舌也翻了个面,慵懒道:“好奇。”
程实精神一振:“那就说说鼻子在哪里,我会找到它,然后给你们一个答案!”
现场沉默片刻,谁都没想到接过话茬的会是愚戏之唇,它道:
“·没用的,在你知晓它是辨伪之鼻前,我甚至都记不起它叫什么。”
“!!??”
程实猛地坐起身,一脸不敢置信,旁边的耳朵更是附和道:
“说的没错,我似乎从没有过这个‘兄弟’的记忆,它好像被什么力量给遮住了,让人察觉不到它在哪里。”
程实听得眉头一蹙,按照眯老张的猜想,辨伪之鼻应该是乐子神企图窃取【存在】权柄而造出来的东西,如果它真的被什么力量遮住了,难道会是【存在】动的手?
不无可能,毕竟祂们掌控一切【存在】。
可问题是谁会这么干呢?
【时间】,还是【记忆】?
【第三卷:假面非面,完。】
本来应该写点卷后语的,这一卷明显写得要比前两卷更难,但感觉说多了会剧透,索性不说了。
简单直接点,第四卷:终归愚(于)戏!
另,实体书上了,实体设计,十分酷炫,以防有朋友不常看作者说,特此提醒,over。
第1195章 【湮灭】的容器
程实当前的处境是对辨伪之鼻毫无头绪,对讥嘲之目毫无办法。
他默默收起了所有的假面五官,又拿出了赫罗伯斯心不甘情不愿送给自己的【湮灭】容器。
说实话,这容器的形状出乎程实的意料,它并非如同【湮灭】之眸般一直在坍缩崩解,而是一半在剧烈毁灭,飘洒的灰烬又在另一半凝聚为一个崭新的沙漏半瓶。
直到毁灭的半瓶消失殆尽,新生的半瓶再次开始了新的毁灭,如此周而复始,生灭交替。
从这容器外观的变化中不难洞察【湮灭】确有为寰宇带来新生的意志,可惜的是,在【源初】的眼里,【沉沦】之后不是【湮灭】所期待的由祂主导的新世界,而是以【秩序】为首降临的新纪元,【文明】。
程实不断感受着【湮灭】容器散发出的气息,只觉得在毁灭与新生中迸溅出的“希望”出乎意料地让人着迷,他突发奇想,想到既然【湮灭】可以“塑造”新生,那只要给它一个能够用以“塑造”的工具,是否可以真的塑造出一个“世界”?
就如同幕戏之球能够复现世界一隅般,【湮灭】容器或许能够复现的更多?
在这种想法的驱动下,他沉吟片刻,拿出了一个自己还从未用过的从神级道具:【真理仪轨】!
【真理仪轨】可以拆解万物真理,用【真理】之力重构一切,而【湮灭】容器又有迸发新生的力量,将此二者结合,能不能擦出新的火花?
答案是,能!
并且火花很大!
程实一手拿仪轨,一手握容器,如同钻木取火般将两个东西都擦出真火花了,也没见它俩有什么变化。
他一度觉得是自己异想天开了,但正当他准备放弃时,讥嘲之目却突然开口道:
“嗤——
我见过实验材料不全,勉强用代替物强行实验的愚者,却还没见过什么实验材料都没有,只拿着两个实验设备摆弄的蠢货。
你把他们贴这么近,又摩擦这么快,是想让它们受孕产子,以此窃取【诞育】的权柄吗?
果然,你每时每刻都在刷新愚蠢的下限。”
“我”
虽然被骂了,但这次程实却并不烦躁,反而非常开心,因为他终于摸索出了一点讥嘲之目的用法,那就是当你无法理解一件事时,不妨用最笨的方式去试探,这样一来,见不得一丝愚蠢的眼哥便会用鄙夷的方式骂“醒”你,告诉你你的路走错了。
如果够幸运,甚至还能在它的辱骂中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比如“实验设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