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记忆】和【腐朽】看,就是想看看这两位“我知道了”到底是怎么个知道法。
全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几位身上,不多时,【存在】率先行动,【时间】默默投出自己的一票,而后径直离开了会场。
不出意料,祂投了同意。
诸神对这一票倒也不意外,毕竟祂是程实的恩主,与【虚无】相融,而这次的议题明显又跟程实和【虚无】有关,为其支撑一票不过是将合作的态度摆在了明面上。
可【记忆】这一票却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神的预料。
祂弃票了。
没错,弃票!
【湮灭】错愕至极,不过还是松了口气,对祂来说,弃票和反对一样,都是“助力”。
只不过祂从未想到作为【欺诈】的对家,【虚无】的反面,这位坚定的【源初】信仰者居然没投反对票。
诸神也有同样的疑惑,祂们看向【记忆】,却听【记忆】笑道:
“有人告诉我,寰宇终将走向【虚无】。
或许这就是【虚无】的时代,一切都在向【虚无】靠近,就连我的胞神也不能免俗。
但
我是【记忆】,是【存在】的表象,是【祂】回顾这片星空时想到的点点滴滴。
我无法靠近【虚无】,也不能靠近【虚无】,因为记忆不能没有意义。
所以我投不出那赞同的一票。
可倘若一切归于虚无是【祂】在这个时代的意志投影,我也无法与其背道而行。
所以我也投不出反对的一票。
因此,我选择弃票。”
第1178章 意外频出,陷入僵局
【记忆】能在【欺诈】推崇的议题中投出弃票而不是反对,就已经说明有人影响了祂的选择。
但是,诸神的意志并不会以寰宇万物为转移,哪怕有些凡人能够借势影响真神的决定,那也是真神出于种种考虑而做出的自我抉择,绝不会是真的听从了某些凡人的意见。
【命运】除外。
【记忆】投出弃票,场中最难受的非程实莫属。
他倒不是觉得【记忆】违背了承诺,毕竟对方也并未承诺过什么,只是这一票没拿到的话,在场还未投票的就只剩【腐朽】和【沉默】两位。
想要议题通过,这两神有一张不同意票都不行。
【腐朽】投与不投至少还在两可之间,可【沉默】祂曾经还尝试过同化自己!
就是这么一个分不清派系的神明,那位大人的游说,能成功吗?
刚想到这里,存在感极低的【沉默】直接投出了自己的一票,祂投了同意。
程实精神一振,立刻看向【死亡】老板所在,却见那巨大的头骨似乎也在看向自己。
他躬身致礼,还以为这是那位大人在宽慰其心,殊不知此时的【死亡】正在无尽的懵逼中。
别忘了,在虚假的鱼骨殿堂上召见程实的可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欺诈】!
【欺诈】不知出于何种考量,或许单纯是为了看乐子,祂并未将此事告知【死亡】一丝一毫!
也就是说,当【公正(秩序)】将【死亡】拉入会场的时候,这位大人还以为是【欺诈】终于想到了办法,正在谋取【战争】的神座。
可当【公正(秩序)】说出此议是赫罗伯斯意图继承【湮灭】神座时,这位来自于【生命】的远古真神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真神未死,亦未被困,神座如何继承?
正在祂疑惑之时,祂的颅腔内竟然有一个声音替祂做了回答,说出了那句视规则如无物的漏洞之言。
这下,祂彻底明白了。
这个声音来自于何处简直不用动脑子猜,哪怕巨大的头骨里没有大脑这个器官,祂都知道一定是【欺诈】借自己的身份做了局,并趁机拉自己入局。
不过这局做得
甚合吾意!
别管其他,总归【湮灭】要倒霉了,而只要对家倒霉,祂便会举双手支持。
所以祂很快就投出了自己的一票,之后便一直关注着【虚无】席位的动静,尤其是程实对诸神的反应。
不难看出,这个狡诈的员工一定在这场“篡位”议题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然【欺诈】不会将他一个凡人带来诸神公约列会,于是【死亡】便在想,是否是程实策划了这一切。
而祂这一眼,恰好瞥视在【沉默】投票之时,以至于程实产生了误会,还以为【死亡】老板下血本把【沉默】游说成功了。
都说【沉默】好寰宇之秘,也不知道那位大人交换了什么秘密出去?
【沉默】票毕,场上仅剩最后一神。
【湮灭】看了看身旁那苟延残喘的胞神,眼中已经亮起了胜利的光芒。
祂又看向【欺诈】以及【欺诈】身边的赫罗伯斯,冷笑道:
“事实会告诉你们一切阴谋诡计都毫无意义我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