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面具以免一会儿在动手时,血液顺着面具流进去——他很讨厌那种感觉。
“砰”的一声,吴幽快速开枪直接打穿了那个保镖的脑袋,而那个保镖还没有来得及抽出枪,就身子向后一倒——随后整个人就像是装满水银的罐子,在台阶上晃悠了半天之后最终是忍受不了自身承受的压力,就这么倒在地板上——碎了。
眼见吴幽离自己越来越近,失去保镖保护的伊登腿颤着往后,“你!你以为我就带了这一个人吗?我告诉你!贾警官一会儿就来了。而且我手腕上还有这块求助手表,所以你……”
“好了。”吴幽一把拉住伊登的领带将他毫不费力地拽了过来,“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所以你没有注意到,你的这款手表已经不能感知到外界的信号了吗?至于你说的警官……等到他来了之后我再收拾他。而现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伊登害怕地咽了口口水。
“给我活着受死。”吴幽露出了笑容,就这样给伊登·罗素判下了死刑。
伊登:【……什么意思? 】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下一刻他就被打晕了。
……
听到楼下隐约传来枪声时,阿德里安白色的睫毛不安地眨了眨,“吴幽他没事吧?”
被打了很多次的林溪引一脸正色道:“没事的,只是……”
林溪引在进入警署之后得到了很多的信息,就比如——快一个月前在她和沈逸临与吴幽对峙时,无意中开枪射向吴幽的就是贾正坤——如果不是她“爱财心切”扑到吴幽的身上的话,那么那枚子弹可就会直接打穿吴幽的脑袋了。
【枪声完全就是一边倒啊……】林溪引完全没有听到激烈的枪战——【是她没有听到还是说……这本身就是吴幽唱的独角戏?总不会以人数占优的刑警小队还比不上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吴幽吧?那她可就真的看不起联邦警察了……】
正当林溪引这么想时,此刻门外又恢复了寂静。
林溪引:……搞什么啊?
阿德里安被临时标记之后身子很累,他坐在床上透过窗棂看向的天空——发现怎么看都比之前更加的干净澄澈。
林溪引不死心地掏出终端打算看看有没有信号,结果还是没有……于是林溪引心灰意冷地将终端扔在了床上整个人也陷了进去。
阿德里安看到林溪红孩子气的表情没忍住轻笑了一声,随后不由自主地开始触碰着林溪引棕色的发丝,同时他的天蓝色的眼睛也转移到了被林溪引扔到一边的终端上。
许久没有接触到电子产品的阿德里安在林溪引的陪伴下正耐心地等着他父亲的到来。
“我可以看一下溪引你的终端吗?”阿德里安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被困在这里,不能跟人交流有点寂寞。”
“可以啊。”林溪引点点头拿过了终端,“虽然没有联网,但是我下了一个看新闻热点的网站,上面都会有历史记录不用联网就可以看的。所以……喏。”林溪引将终端递了过去,笑道:“阿德里安你看吧,就当消遣了。”
阿德里安郑重地接过终端,眨眨眼,开口道:“这都是溪引你平常会看的新闻吗?”
“对啊。”林溪引大方地承认了:“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哦——”阿德里安随便点开了一个视频,阿德里安将终端横了过来。
而林溪引感到有些口渴就拿过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起来。
视频里逐渐传出声音:“你竟敢状告本宫!……只要本宫不死,尔等终究为妃!”
“噗!”林溪引一口茶水吐了出来!
阿德里安很奇怪为什么视频里的人都穿着样式奇怪的衣服。
“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渣男,只要他的妻子不死,他的那些小情人只能是小情人,得不到被联邦承认的合法夫妻身份。”林溪引简要地给阿德里安概括了一下。
“哦……”阿德里安点头表示理解。
“那万一那些小情人死缠烂打怎么办?他的丈夫一定会很困扰吧?”
“这……都是那个丈夫的错吧?”林溪引摸着下巴反思着,“只知道一味的勾搭别人,却不知道负责,都是他的错。”
“不,也有其他人的错吧?”阿德里安就在此时反驳了林溪引,这让林溪引有些意外。
“啊?”
阿德里安紧皱着眉头,看着热点下面好心网友的剧情概括开口道:“都知道对方有妻子了,就不能离得远一些吗?抱着一味的幻想让丈夫抛弃与他共同经历那么多的妻子……呵,也不知道那些……绿茶是怎么想的?”开头的时候阿德里安说的很有气势,可是到了后半段,阿德里安上的语气突然间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这才纠结再三。
林溪引直接瞳孔地震:“阿德里安,你刚才是不是哼了一下,而且你还叫别人……绿茶?”
“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阿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