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反应了过来:【要是林溪引跟着沉逸临出席的话,那么他就不能陪在林溪引的身边了……可那明明是他标记期的最后一天啊……】
阿德里安忐忑地看向林溪引:【她会记得吗……】
林溪引沉默着。
【没有办法了。 】沉逸临勾起无奈的笑容,嘴唇上下一碰说出了一句:“学分。”
林溪引:! ! !
【虽然阿德里安离不开她,但是真的到了聚会,阿德里安不可能跟她时时在一起的。 】林溪引这么开解她自己道,【更何况,这是学分!学分唉!试问那个联邦大学生不为这个心动? 】
“好的。”林溪引立刻点头答应了,生怕沉逸临反悔。
听到林溪引是这么回答的阿德里安默默地低下了头——【就这么不在意他吗……】
“既然都决定好了的话,也没有什么再谈的了。”沉逸临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就跟他站在台上露出的温润笑容一样,“这位同学,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阿德里安的蓝眼没了一开始在病房门口扑入林溪引怀中时的那种神采了——毕竟他输了。
看到阿德里安如同抢食失败的貌美布偶猫一样,默默地低下头的样子,林溪引的心里不由得被咯噔文学给感染,她是真的感到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是不是太小瞧了阿德里安的不安感了? 】林溪引回想着昨天在法庭上引起轩然大波的戴维斯公爵一案。
【被标记的oga会因为标记他们的对象而对对方产生深刻的眷恋与依恋。 】
【这只是错觉而已,等三天后阿德里安的标记期结束了她再追求阿德里安吧……哦,当然,得把她的过敏缺陷告诉给他。无论如何,这应该也不算晚?对吧? 】林溪引和阿德里安并肩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林溪引的目光落在了从一开始就变得一言不发的阿德里安身上,觉得有些难办:【阿德里安因为她不能在聚会里陪着他生气了,该怎么办?说情话?这不管用吧……那骚话? ……还不如情话呢……】
许是听到了林溪引的纠结,上天拍了个人来救她——不是别人,就是深泽。
“林!溪!引!”
林溪引被深泽这招河东狮吼给愣在了原地。
“你!干!嘛!”林溪引直接吼了回去。
得到林溪引前来医院看望她老师消息的深泽,可是在这医院门口等了大半天了。
他还不容易看到林溪引了,可是他的目光随后被林溪引的身边站着的那个白面小生,一看就是个弱不禁风的,不知是谁家的少爷的人给吸引了。
【坏了!难不成溪引要追求的是他? 】
于是乎危机感拉满的深泽跑到了林溪引的面前,不可置信地指着一连惊慌的阿德里安,开口道:“这就是你昨天给我发消息说你要追的人?!!”
阿德里安那原本担心对方是来找林溪引干架的心顿时落了回去,可是在听到深泽这番话之后,他也没忍住红了脸,双手不由自主地缠绕进了林溪引的手指缝隙中。
“你!”
目睹此情此景,深泽瞪大了他那双因为怒气而显得更加明亮的深紫色眼睛。
【干的漂亮。 】林溪引在深泽愈发显得惊恐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口说出了情话来让阿德里安开心。
“阿德里安,传闻人有206块骨头,可是到了遇到你的瞬间,我才知道:自此,我有了第207块。”
阿德里安抬头直视着林溪引带笑的眼睛,眼眸微动,试探着开口道:……“这是旧世纪中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吗?”
“不,是你和我的故事。”林溪引附身看向阿德里安,“所以……还生气吗?”
“我不生气的,相反……很高兴。”【原来,溪引已经决定好追他了。 】阿德里安只觉得他的胃里飞舞着一万只蜜蜂,这股躁动的快乐由胃到达食管,最后在阿德里安的蓝眸眼底迸发出来。
莫名其妙被当成助攻的深泽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很生气。”
可是很遗憾,没有人理他。
……
与此同时。
“我要出院。”沉逸临对着年轻对医生说道。
医生的目光从沉逸临手上的滞留针上扫过,无奈地开口道:“沉先生,您原本可以今天出院的。但是由于昨晚您偷到试剂,擅自往您的血管里注射之后,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对您进行观察。”
“我很健康。”
医生翻开笔记,“可是根据我们的基因序列检查,您似乎有某种心理上的疾病,您应该……”
“咣”一声,沉逸临打翻了瓶瓶罐罐,拿起一块较大的碎片放在了医生的脖颈间。
“我没有生病。”沉逸临盯着医生惊慌的神色,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他的声音与小时候一次又一次的呐喊声交织在了一起。
他开口道:“你已经死了,不要再想着控制我。”
“……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