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拉开了拉链……
重新穿戴完毕,林婉白又气又急!
这个褚景怡竟然真的只是帮她换衣服。尽管,他一直似有若无的触碰着那些敏感的位置,但他始终也只是在脱衣穿衣而已。
正当林婉白猜想着,褚景怡会不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竟然把衣帽间的灯打了开来。
林婉白刚想发飙,就对上了一双充满欣赏和爱慕的眼睛。
“白白,你真的好美!近乎完美的美。”褚景怡不由地赞叹道。
林婉白的气立刻消失无踪。
褚景怡却忽然泄了气,有些哀怨的道:“可惜,我却没有那么完美。不能入完美之人的眼。”
林婉白笑了,道:“你不是一向很自信么?”
褚景怡却道:“但事实摆在面前,我再自信就是自欺欺人了。比如,高家犯了那么大的错,可是您还是对高倏另眼相看。想来,明天会由他陪您一起在主席台上观礼吧。”
林婉白怔了怔,觉得褚景怡还是想借着自己的权力压高倏一头。她感到有些扫兴。
褚景怡见她的神色晦暗不明,悲戚地摇了摇头,道:“是我痴心妄想了。”
说完,他行了一礼,竟准备离开。
林婉白有些惊讶,道:“你就这么放弃了?说不定,你再多做点儿什么,我就能答应你的所有要求呢。”
褚景怡惨笑着道:“陛下,爱情是不能靠祈求得来的。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多给我一些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只是站在您身边陪伴您啊。”
林婉白有些犹豫,挑眉道:“你就只是想去主席台上陪我?”
褚景怡点了点头,颇有些哀怨地道:“毕竟,只有您真正的爱人才有这个殊荣吧。”
说完,他又行了一礼,然后也不等林婉白回应,便退出了衣帽间。
林婉白被他撩拨的心痒难耐。但她始终没有忘记,这衣帽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不一会儿,高倏在祁妈妈的带领下,从最里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高倏,林婉白展露出灿烂的笑容,道:“高倏,我穿这件礼服好看么?”
可高倏不但没有回应,还“噗通”一下跪了下来,道:“陛下,您是天底下最有魅力的人,就请不要跟一个普通女子计较了吧。”
林婉白立刻变了脸色,道:“高倏,你这是在给那个贱人求情么!”
只听高倏说道:“陛下,尔绯漪并没有触犯任何法规。您不能强行进行净化仪式啊!”
“高倏!”林婉白怒道,“那个贱人怎么没有触犯法规?她难道没有和你父亲还有你弟弟媾|和么!”
高倏的脸色变了变,但终究还是保持着冷静,道:“不管怎么说,尔绯漪并没有怀上跨越她阶级的血脉。所以,净化仪式并不适用于她。”
“放屁,我说适用就适用!”林婉白气急了,不讲道理起来。
高倏不紧不慢地道:“陛下,您是这片土地上最尊贵的人。您拥有最高的权力,可以制定又或者改变所有规则。可是,朝令夕改却是大忌呀。”
林婉白怒极,走上前啪的一下打了高倏一个耳光,道:“我就要改,你能拿我怎么样!”
高倏低下头,道:“陛下,我当然不能怎么样。但是尔绯漪能让您改变自己定下的规则,是不是正说明您介意她呢?”
“滚!”林婉白吼道。
她极力克制着想要杀了对方的冲动。
高倏叹了口气,便行礼退了出去。
祁妈妈见状,赶紧道:“小姐,高倏就是有点儿迂腐,您别跟他计较。”
“迂腐?”林婉白冷笑,“他明明就是色令智昏,还在那唱什么高调!”
祁妈妈想了想,又道:“小姐,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反正,明天那个贱人就要被挖的千疮百孔。我就不信,她那副鬼样子还能迷惑谁。”
林婉白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狞笑道:“祁妈妈,你告诉高倏,明天由他亲自割第一刀。之后的每一刀,他都要在旁边看着。不然,他这个首辅也不用当了,他们高家就等着面对其他家族的瓜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