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能撕开猎物的喉咙。
「疯不疯你不是最清楚?」刘璟芜凑在他耳侧,声音含着醉意的曖昧与执拗,鼻息带着酒味与灼热。
宋楚晚被他半推半拽着往停车场深处走去,脚步虽快,却死死挣扎着要抽身。他几次想甩开对方的手,力气却根本敌不过刘璟芜。
「放开!我说了放开!」宋楚晚语气里已夹杂怒意,却也透出隐隐的不安。
刘璟芜没理会,反而扣得更紧,近乎要把他整个人揉进怀里。藻绿色的眼里仍带着醉意,却锁得牢牢,像是要将眼前的人钉死在自己的视线里。
「别闹了,哥哥。」他喃喃低语,带着酒精的嗓音染上几分哀求却又危险的韧性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刘璟芜的力道大得惊人,宋楚晚被他扣着手腕,整个人被硬生生往停车场深处拖去。粗糙的鞋跟声在空旷的混凝土地面回盪,冷风里混杂着酒气和烟味。
「刘璟芜!你他妈给我松手!」宋楚晚怒声咆哮,几次想甩开,却只换来对方更狠的箍紧。
「安静点。」刘璟芜语气含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醉意让声音沙哑低沉,像兽爪拖着猎物往巢穴走。
宋楚晚胸腔火气直窜,脚步却被迫跟着。灯光从头顶一盏盏闪过,刘璟芜拉开车门,几乎是半推半抱地将宋楚晚压进座位。那动作带着醉意的随性,却意外沉稳,像是早已决定好的佔有。安全带「喀噠」一声扣上,冰冷的束缚贴在胸口,让宋楚晚心底猛地一沉。
下一秒,刘璟芜绕过车头,步伐不急不缓,黑影被停车场昏黄的灯光拉长。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动作简单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节奏。
「啪嗒」锁扣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炸开。
宋楚晚指节紧绷,背脊僵直,心里无比清楚,自己真的上了贼车。
街道两旁的路灯被疾速拉扯成一道道冷白的残影,像闪烁不断的警告。宋楚晚偏头看了一眼仪表板,指针已经死死压在两百出头的位置,心口猛地一缩。这人疯了。
然而刘璟芜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在乎,手握方向盘的力道稳定而从容,醉意在他眼底化为一种危险的镇定。没有去往宾馆的转弯,车子在夜色里笔直疾驰,最后一个漂亮的甩尾,平稳地滑进熟悉的车库。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逐渐停歇,密闭空间内的寂静比刚刚的速度更令人心悸。宋楚晚还没反应过来,便意识到,刘璟芜根本没打算送他去任何地方,他直接把人带回了家。
到达家门时,刘璟芜一手开门,一手仍稳稳扣着宋楚晚,将他引入屋内。每一步的拉扯,每一次抵抗,都被刘璟芜的掌控化作一种微妙的游戏:既是挑逗,也是支配。宋楚晚想怒吼,想推开他,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意志,心底那一丝抵抗逐渐被快感侵蚀。
被推到房间,床单柔软而冷,身体撞上去的瞬间,宋楚晚感到一阵眩晕,挣扎的力道不知何时变得越来越轻。他清楚自己仍想反抗,仍想喊出声音,但每一次声音都像被刘璟芜的气息吞没。他的尖叫、抗议逐渐被低沉的呼吸、闷声的嘶吼取代,那种本应带着怒意的反抗,慢慢融入了情趣。
刘璟芜的手指滑过他的腰际、背脊,带着温度与力道,像是在引导他掉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漩涡。宋楚晚试图用言语抗拒着,撕喊着,然而,他的力气被慢慢消耗,每一次碰触都像是在拆解他的理智,只剩下神经里残存的刺激。
反抗的意识逐渐被酒精和刘璟芜带来的气息淹没。挣扎变成扭动,咆哮变成低喘,他的每一次回应都被刘璟芜的掌控牵引,像是情趣的律动,而非单纯的反抗。
宋楚晚的视线开始迷离,抗拒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回响,却逐渐变得模糊。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何时停止反抗,只知道每一次接触都像在拉扯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而这股柔软被刘璟芜掌握得丝丝入扣。挣扎、咬牙、尖叫,最后都成为了一种沉沦,一种无法分辨爱与怒、疼痛与快感的迷离感觉。
宋楚晚是在凌晨醒来的,窗帘缝隙里透微弱的日光,落在他微微汗湿的皮肤上。他翻身坐到床边,赤裸的脚掌触到冰凉的木质地板,那份突如其来的冷意像是将他从昨夜的荒唐里拉回现实。
他指尖在床边摩挲了几下,半晌才忍不住偏头回望。刘璟芜蜷卧在凌乱的被褥里,眉宇间少了往常的冷冽与张扬,睡得安静,甚至带着几分少年般的纯粹。呼吸缓慢而沉,胸膛随着起伏而轻轻波动。
宋楚晚的眼神停留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有一瞬间,他分不清自己昨夜是被酒精推着沦陷,还是因为刘璟芜那股偏执的霸道。唇角留有被吻过的微痛,身上散着交缠后的痕跡,提醒着他,这一切不是梦。
他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睡衣,指尖却颤了下。心里有种难言的挣扎,既想抽身离开,又在那样的凝望里生出片刻迟疑。
像是害怕惊醒熟睡中的猛兽,他呼吸压得极轻,静静坐着,眼底翻涌的情绪却难以平息。宋楚晚垂着眼,正要挪动脚步时,身后传来被褥细微的摩擦声。他心口一紧,下意识屏住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