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他,也算值了。
沉霖渊头也没回一手抱着段烬,一手拔出短刃,乾净利落划开面前两人喉管,在鲜血落地前就已穿越机枪射线,往逃生口奔去。
耳机内,刘璟芜的屌儿郎噹的声音传来:「可惜一条忠诚的狗了。」
沉霖渊没回话,只是狂奔。
空气里火药味、血味、冷气过滤剂味道全混在一起,他不确定弟弟醒没醒。
这个人,不能再从他怀里被夺走第二次。
出口炸开的瞬间,整座山都震动了。远处是天光未亮的夜,树林燃起微光,风终于来了。
沉霖渊一手拿刀,一手抱人,在火光与尘烟之中踏出药厂,脚步如钢,血液沸腾如战场上的神明。
段烬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那声音低不可闻,却还是落进他耳中。
「……你是谁?」那声音极轻,小孩长大后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沉霖渊一时无法把那个说要当他白马王子的弟弟和背上问他是谁的人连起来。
沉霖渊脚步顿了一瞬,心凉了半截,他不知道段烬这句话有没有被通讯器收到,因为他似乎听到有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沉霖渊张了张嘴,没有回头。只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