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点红糖薑茶?」芍药关切地问。
「…煮吧。」柳凝霜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得可怕。
她想起了那些被她裁掉的女员工。
她们说,生理期太痛苦,无法集中精神工作。
「这是藉口。男人也会生病,也会不舒服,但他们不会因此就降低效率。」
这是真实存在的,无法忽视的,会剥夺一个人所有战斗力的生理折磨。
那一刻,柳凝霜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输给了这具身体,输给了这个时代,更输给了她自己曾经嗤之以鼻的「女性藉口」。
但她咬着牙,拒绝哭出来。
「不…不是藉口…」她喃喃自语,「我只是…需要适应…」
她固执地认为,只要她足够坚强,就能像男子一样,忍受这一切,然后继续高效工作。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她第三次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