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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十六 跨下之物虽不壮大(1 / 2)

章六十六 跨下之物虽不壮大

正当席间气氛胶着,谢应淮笑看风云,忽听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一名赵家下人慌慌张张闯入席间,跪地高呼:「二爷、二夫人,出、出事了!」

二夫人今日盛装出席,本就心烦眾女争锋,见此情形不禁柳眉倒竖,厉声喝道:「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下人额上冷汗直流,当着满席宾客又不敢直说,话到嘴边反倒打起结巴,只低声道:「这事……在外头,怕……怕惊了诸位夫人姑娘……」

席中眾人闻言皆露出疑色,女席更是一阵骚动,谢应淮早已合起摺扇,将其横放膝上,姿态悠间,却似剑未出鞘、寒光已至。

「何事如此惊慌?不妨说来听听,若真是什么棘手事,本侯说不定能帮你们一二。」

下人一听侯爷开口,只得一咬牙,道:「是……是有一名女娘,自称铃兰娘子,远从漳州赶来,如今正跪在门口……说是有喜了,腹中怀着……」

他话还未说完,席间已炸作一片。

二夫人猛地起身,声音拔高一度:「她说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下人几乎要将头埋进地底,哆哆嗦嗦地回道:「是、是……是二爷的骨肉……她说,二爷曾许她名分……」

此言一出,堂上一片寂静。

二夫人面色如土,几乎站立不稳,身旁婢女连忙扶住。

而坐在男席的赵朗季,脸色倏然发白,一向圆滑的他竟一时间哑口无言。

谢应淮低低一笑,打开摺扇轻搧两下,似是兴味盎然地嘀咕:「好一齣佳人远道、情定漳州……只不知赵二爷的许诺,当时是酒后戏言,还是诚心求娶?」

他语气轻佻,却句句带锋,将赵朗季钉在眾目睽睽之下,无从转圜。

赵朗季很快冷静下来,「贪求富贵又不知检点的女娘,连这等谎话都能编出来。」

若不是赵有瑜与谢应淮亲眼见过他在漳州与那铃兰娘子如何共赴巫山,此怕此刻都要信了他一番正义凛然的话了。

「是否为谎,那不如请这位铃兰娘子入内便知真偽。」谢应淮扬了扬下巴,示意在外头等待的穀雨去领人过来。

「等等!」二夫人把指甲抠进了掌心,又疼又麻,才能令她勉强稳住,「赵家可不是什么下贱的人都可以进得!光凭一两句就妄想攀上富贵,我信二爷万不可能与这等下贱女子有交集!把人打出去便是!」

「喔?要万一真是赵二爷骨肉呢?二夫人就不想添添喜?」谢应淮挑眉,不嫌事大。

添个屁喜!二夫人差点呕出一口血。

「今日宴已毕,还请各位……」二夫人迫不及待赶人。

这等家丑,还是自己关起门来好好处理,免叫人看笑话。

谢应淮却不愿意放过,他朗声道:「虽二夫人不想添喜,本侯却想乐一乐。」

话音刚落,穀雨领着人进来了,一名身着素缎衣裳、容貌清丽的女子在婢女簇拥下缓步而入。

她皮肤娇嫩,桃花媚眼,小腹微凸,也不妨碍她走起路来,婀娜多姿,

女席瞬间沸腾,有人惊道:「那便是……铃兰娘子?」

铃兰娘子行至庭中,抬眸扫了一眼满席宾客,眼神最后定格在那早已脸色铁青的赵朗季身上,凄凄楚楚道:「赵郎曾说,若有孕,必给名分,迎我进门。如今可还做数。」

此言一出,如惊雷落地,席中竟无一人敢接话。

二夫人怒极反笑,一指铃兰喝道:「你这贱妇!不过市井货色,也攀附我赵家!说!是何人指使!」

铃兰却毫不退让,泫然而泣,模样柔弱,却声音清亮、句句入耳。她哽咽道:「市井与否,皆由夫人所见。但赵郎在我榻前所许,难道也是我杜撰的?」

她从怀中掏出一封摺得整整齐齐的书信,双手奉上,泪光微闪:「此乃赵郎亲笔,言明若我有孕,秋后便来迎娶。字字为凭,还望赵郎自念,莫让人说我搅局乱府。」

此言一出,眾人皆倒吸一口凉气。信在手、人有孕,满席无不骇然失色。

谢应淮悠然收扇,笑意未达眼底:「本侯倒真想听听,赵二爷当日信中,是如何款款深情的。」

赵朗季脸色铁青,冷冷扫过铃兰腹间微隆的起伏,嗓音如冰:「笔跡可仿。我与你何曾识得?莫要胡言乱语,坏我赵家声名。」

铃兰闻言,一步一步走到堂中,面对满席宾客,微微福身,泪落却唇含笑意,道:「赵二爷既说不识,那我唯有自证清白,还我腹中之子一个身分。」

她忽然转向二夫人,语气依旧恭敬:「夫人,铃兰本不愿揭此私密,实是赵郎翻脸太绝,叫我怎生甘心忍气?」

二夫人一声怒喝:「你这狐媚子还敢巧言……」

铃兰却已昂首,声如细刃,字字透寒:「赵郎身上有胎记,于左髀根之内、其状如朱砂;跨下之物虽不壮大,然时久不疲,耻下毛密,粗而如针……若不识我,又有谁知此等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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