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应该不会坏吧?
她大着胆子捏起尾巴尖,手从背后悄悄靠近傅元清,小心翼翼的蹭了蹭对方衣角。
“嗯~哼哼……”
剧烈的刺激直冲大脑,阮俏一个激灵,连忙抬手捂住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怎么……怎么比尾巴自己蹭过来的时候还要刺激!!!
身上几乎软了个彻底,阮俏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软在沙发上,她满脸通红的侧着身,勉强用手撑着后背,没让自己彻底躺下去。
她听到旁边的人似乎笑了声,抬眼看过去,对方却是一脸平静。
阮俏不信邪,想了想,抓起尾巴,两三下凑到傅元清面前,摆出一副专业人士的架势,用黑色桃心充做催眠的钟表,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傅元清:……
他表情一言难尽:“你在干什么?”
阮俏盯着他的眼睛,反问:“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傅元清:“……你要进乐团?”
阮俏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下,奇怪的看他:“我进乐团干嘛?”
傅元清:“那你为什么要练习指挥的动作?”
顿了顿,他又加了句:“还是无实物练习。”
阮俏:……
尾巴趁她顿住的功夫从手里逃出来,焉哒哒的在傅元清腿边甩了甩,想凑上去,却怕阮俏再像之前狠掐一下。
阮俏心虚的摸摸鼻子,没再制止它。她耳尖通红,在傅元清的注视下回到沙发上,尴尬、且十分生硬的转移话题:
“那个、你来找我什么事?”
傅元清眸光微闪,被尾巴尖蹭过的地方有些麻,他压下喉间的痒意:
“是国际部的事。”
“恭喜你获得了国际部的入学资格。”
???
国际部?入学资格?
她下意识开口:“你们搞错了,我没申请。”
傅元清摇头:“通知书上是你的名字,不会错的。”
阮俏欲言又止,嘴边的话转了个圈,试图委婉道:
“我还是想……”参加高考。
“学费全免,名师教学,必要时可一对一指导,在校期间可随时向老师提问,且达到标准后会有高额奖学金。”
没说出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阮俏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国际部对学生这么大方吗?”
傅元清顿了顿:“只对一部分。”
阮俏:“那为什么是我?”
傅元清面不改色道:“你去国际部那天校长正好也在,他觉得你遇事冷静、不骄不躁、谦虚感恩,是个可造之材。”
阮俏:……
她嘴角抽了抽:“你确定他说的是我?”
尾巴从傅元清腿上竖起晃了晃,似乎对阮俏的话表示赞同。
傅元清眼里闪过笑意,抬起头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当然,校长亲自看了你的成绩,觉得很满意。”
阮俏觉得匪夷所思。
并且觉得如果说话的人不是傅元清,她一定会认为对方在对她进行诈骗。
名师一对一辅导、高额奖学金……
阮俏可耻的心动了两秒。
想起国际部的氛围,她摇摇头,重新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我还是想……”
“不用着急决定,”傅元清打断她,“下周给我答复就好。”
阮俏觉得下周她也的答案也不会变。
国际部里面的学生是不是人都不确定,她怎么会去……
她猛地一顿。
她现在、好像、也不是人。
傅元清看着她脸色变了几变,不紧不慢喝了口花茶。
桃心尖尖试探着将他衣角掀开条缝,没发现他有什么动作,按捺不住的直接贴了上去。
白皙软滑的触感让阮俏后背一麻,她立即回神,绷直了身体看向他:
“那我下周给你回复。你还有别的事吗?”
傅元清把茶杯放下:“没有。”
阮俏:“那你怎么……”还不走?
傅元清眉头一挑:“阮阿姨没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