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野猪头套,看不清长相,但从露出来的皮肤和肌肉线条来看,应该是个莽夫。
一个是黄毛,看起来睡得很香,脸上掛着一副好梦的表情。
最后一个头上有伤疤,穿着深色和服,表情痛苦,感觉梦境不是很愉快的样子。
直觉告诉我——这四个人应该很重要。
「……这应该是剧情角色吧?」我低声道。
「看起来像是关键人物。」悟空摸着下巴,「既然这样,不如先把他们弄醒吧。」
杨戩点点头,手指轻轻一弹,额间的天眼微微一亮,金色的神光彷彿水波般扩散出去,直接覆盖了这四个人。
——然后,奇蹟发生了。
火焰大哥的眼睛「唰」地一下睁开,带着惊人的气势吼道——
黄毛猛然惊醒,尖叫声震破耳膜:「啊啊啊啊啊啊!!!」
野猪头套的少年则是「咚」地一声摔倒在地,半梦半醒地爬起来:「怎么回事?!敌袭吗?!老子来了!」
头上有伤疤的少年则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环顾四周,然后目光落在我们身上,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场面,一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我看着这几个刚睡醒就炸锅的人,沉默了一秒,然后转头对三位师傅低声道——
「师傅们,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悟空:「……这剧情,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杨戩微微眯眼:「不管怎么样,先看看他们怎么反应吧。」
——于是,在这个陌生的星球,这辆诡异的火车上,我们正式与这四个奇怪的年轻人相遇了。
这四个刚睡醒的傢伙脸上还带着迷茫,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行。我们也没急着问话,毕竟刚从奇怪的状态中醒来,谁都需要点时间反应。
几分鐘后,红毛大哥率先恢復清醒,挺直腰桿,眼神如炬,声音洪亮得像要震破这节车厢——
「我是炼狱杏寿郎!乃鬼杀队炎柱!!」
说完,他露出一个豪迈的大笑,眼神炯炯有神,彷彿他不是刚睡醒,而是刚打了一场热血沸腾的战斗。
这股过于正能量的气场,让我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靠「燃烧热血」来维持生理机能的。
「鬼杀队?」哪吒挑眉,「听起来是个很直白的组织名称。」
「没错!」炼狱用力点头,「我们四人皆为鬼杀队的剑士!这三人是我的后辈,分别是——」
他指向那个带野猪头套的傢伙:「嘴平伊之助,战斗本能极强!」
「哼!我是最强的!!」伊之助双手抱胸,语气狂妄。
……这自信程度,我觉得哪吒和悟空听了都得摇头。
炼狱接着指向那个黄毛:「我妻善逸,擅长雷之呼吸。」
善逸立刻摆手:「不是擅长!是只能用一次!而且我不想打鬼啊啊啊!!!」
他看了我们一眼,尤其是在悟空和杨戩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缩到了炼狱身后,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真的不是鬼吧?」
我:「……你要不要再问一次?」
善逸:「哇啊啊啊啊!!!」
这傢伙当场崩溃,抱头蹲在地上发抖。
最后,炼狱把目光转向那个头上有伤疤的少年:「这位是灶门炭治郎,擅长水之呼吸与火之神神乐,为人正直善良。」
炭治郎微微頷首,语气诚恳:「请问几位是……?」
「路过的。」我简单地回答,然后直接问:「你们怎么会集体睡着?」
提到这个话题,炭治郎脸色一正,语气严肃:「这列火车上有一隻强大的鬼……」
根据炭治郎的说法,这辆无限列车上出现了一隻名为「魘梦」的鬼,他能让所有乘客进入梦境,并藉此杀害他们。刚才这四个人就是被拖入了梦里,一时间无法醒来。
「听起来还挺麻烦的。」我摸了摸下巴。
哪吒则是兴致勃勃地问:「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找鬼出来打一顿?」
「应该是这样没错……」炭治郎正想说什么,忽然愣住,皱眉嗅了嗅空气,脸色骤变:「不好!」
「我闻到了鬼的气味……就在这节车厢!」
语音刚落,整列火车像是响应他的话一样,突然微微震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