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刘天逆转身,看向唯一还活着的樟伽冥,剑锋一抬,嘴角勾起冷漠嗜血的笑容。
「万劫归一剑第九式——绝影剑舞!」
剑影交错,剑芒快到极致,形成千百道残影!
樟伽冥根本无法捕捉剑光,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
被瞬间斩成数百道血痕!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鲜血如喷泉般狂飆,四肢开始逐渐碎裂,最后……
——「万劫归一剑第七式——破星坠月!」
天逆手中长剑骤然劈落,剑气吞吐,如坠落的星辰,携带毁天灭地之势,将樟伽冥彻底吞没!
「啊啊啊啊啊——!!」
樟伽冥的身体在剑气中完全爆碎,尸骨无存!
血肉飞溅,化作一场腥风血雨,将整条山道染成了猩红色的修罗场!
刘天逆收剑,轻轻甩去剑上的血跡,轻蔑地扫视这片屠宰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謔的笑容——
「你樟家的尊严呢?呵呵!」
刘天逆站在染血的山道上,一脚踩着一块焦黑的残肢,悠悠地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刘无相低沉威严的嗓音传来:「逆儿,怎么了?」
天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语气轻快:「喂!爸!刚才爬山的时候遇到那个樟家的小子,带了五十个大汉堵我,说什么要把我的头颅连着脊椎拔出来,给你当下酒菜。」
刘无相语气顿时冷了几分:「哦?然后呢?」
「然后?」天逆笑了笑,「然后他们全死了唄!被我反杀,尸骨无存!喔对了,帮我要点精神损失费,这群人死之前骂得还挺难听的,伤我心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
刘无相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一样,手指狠狠地捏紧玉牌,额头青筋微微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咬牙切齿地说:「好好好,这樟家还真是活腻了,竟然敢动我刘无相的儿子?!这个老小子也活不长了!」
他语气一沉,杀意滔天:「逆儿,精神损失费我帮你要,顺便送樟家家主下地府,让他去跟他儿子团圆!」
「嘿!这样最好!」天逆笑得灿烂,「爸,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刘无相冷哼一声:「少来!回来再说!掛了!」
手机的光芒熄灭,天逆耸耸肩,把玉牌收回,抬头看了眼蓝天,悠哉悠哉地继续往山上走,嘴里还哼着小曲。
「嘿嘿,这次登山还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