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lil,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比赌博还要赚钱的路子。”
w
一天打两份工的夏帆回到逼仄的员工宿舍。
他得抓紧时间睡觉,再过五个小时,他又得起床打工了。
夏帆辗转反侧,明明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可他今晚无论如何都没法入睡。
或许是因为宿舍隔音效果不好。
宿舍一墙之隔就是赌场。夏帆侧躺在硬板床上,洗牌的声音,摇骰子的声音,打珠的声音……潮水一般拍打他的耳膜。
夏帆闭上眼睛,听觉却越发灵敏,他听见一段轻快的乐曲。
夏帆在黄金乡打工时,无数次听到过这段欢庆乐曲。
是的,欢庆乐曲。
当玩家在一把赌局中,赢到一万枚以上的筹码,才会触发这段乐曲。
他记得,杨沽触发过一次?还是两次?
别想了,别想了,明天还要打工。
胡思乱想间,夏帆宝贵的睡眠时间只剩下四个小时。
不是都说赌场有新手保护期吗?
以前我都是看杨沽赌,还没有上过赌桌,要不去试试?
我不贪心,只要赚够赎杨沽的钱就收手。
嗯……赎回杨沽的飞船也要筹码,再加个买星区券的钱吧。
好不容易见到青澜老大了,人家对我这么好,怎么也得请人家吃个饭吧,最好能把饭钱也赚回来。
上次路过抵押商店时,有张图纸感觉会很有用,再赌个图纸钱就收手。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夏帆紧紧攥住装有他打工攒下的所有筹码的钱袋,这是他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黑暗中,一只细长的小脚从钱袋里探了出来。
“哇,是蜘蛛诶!”
青澜一脚踩爆蜘蛛。
青澜分到的宿舍又小又脏,开灯的瞬间,无数小虫子仓皇逃窜。
青澜简单收拾了下,蹬着墙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库库跑酷。
enlil把青澜的枕头拍蓬松:“按照游戏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3点了,您该休息了。”
“不困!”
青澜跳到床上,噔噔噔在床单上留下一排爪印,从另一侧跳下床,路过enlil时,还用尾巴扫了他一下。
从视觉上看,屁屁的体型只比青澜大一圈。
但青澜的毛肉比接近是2:1,体型有三分之二是虚的。
屁屁则是短卷毛,要比青澜结实很多。
青澜抱着排水管一路往上爬,最后倒挂在天花板上,瞄准了enlil往下跳。
他伸出爪子拍拍enlil,手感弹弹的:“你的毛都卷了,我给你舔舔。”
不知怎的,青澜今晚兴奋异常,一爪按在enlil的脑袋上,不容分说地给enlil舔毛。
带着倒刺的粉色猫舌小刷子般从enlil的脑袋上划过。
自从捡了那三头小白虎后,青澜的舔毛技术突飞猛进。
enlil面无表情地摁掉系统内的过热警报。
要死了。
把enlil脑袋二分之一的卷毛舔直后,青澜吧唧吧唧疲惫的舌头。
“累了,睡觉。”
话音刚落,青澜仿佛被扣掉电池般,倒头就睡,留下还在不停死机重启死机重启的enlil。
“您真是,太讨厌了。”
enlil低声抱怨。
此时,卷成一块芝麻奶冻双拼贝果的青澜呼吸渐渐变得规律起来,热乎乎的肚子上下起伏,显然已陷入沉睡。
enlil仿佛一块石头,久久矗立在青澜身边。
良久,他伸出一条触手,轻轻点了一点青澜的耳朵尖。
有点凉,但是好软。
接着是两枚猫耳中间的一小块头顶。
然后是鼓鼓的猫努子。
触手缓缓下移,enlil产生过无数次想要抚摸青澜胸口那块软白蓬松的毛毛的念头。
但此时的青澜团成一颗贝果,无从下手。
enlil伸长触手,把软软的小猫圈在怀里,一同睡去。
人工智能不需要睡眠。
不过enlil可以假装。
一觉睡到自然醒。
青澜陷在温暖的被窝里,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青金石号上,迷迷糊糊地伸出爪子,在身旁厚实的毛毯上踩奶。
爪感怪怪的,再踩踩。
不对!
青澜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被enlil控制的屁屁。
enlil声音轻柔:“现在是游戏时间八点二十分,您该起床了。”
说着,enlil模仿着青澜给自己舔毛的动作,舔了舔青澜的脑袋。
仿生屁屁的舌头没有倒刺,除了弄青澜一身口水,没有起到任何梳理毛发的作用。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