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
遥幽虽不认识对方,但也能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息。
“陶梅, 快去搬救兵!”
两人本是偷偷摸摸在一旁观战,陶梅也大惊失色, “去哪搬?”
“太子府啊!你傻啊, 快去!”
遥幽心想,他留在这还能帮一下瞿无涯, 陶梅只是个普通人, 她留在这毫无益处。
瞿无涯没有松开锁着葛沃的困仙链, 抬头道:“你怎么会在这?”
“你不问一下凤休怎么样了吗?啊啊,真是无情。”
烬绯打个哈欠,“他让我来弄点毒方研究, 这不巧了。”
他怎么样了我问起来也太虚伪了, 神仙骨是我拿走的,瞿无涯抿嘴, 不想提凤休,“这个是我要的的人,我得把他带走。”
“那可不行。”烬绯慢悠悠道,“你,我要带走,他, 我也顺便保一下。”
瞿无涯认真发问:“你帮凤休做什么?你又不是他心腹。”
这还真问到了烬绯。
对啊,她帮凤休干什么?来帮他搞点毒方回去是凤休下了命令,为什么还要超额完成任务,多带一个人回去?
什么情况?难道帮凤休做点事然后奴性爆发了?
烬绯有点恼怒,她不好过,也不想让别人好过,“也是,还是让他亲自来把你拎回去比较好。”
瞿无涯:“我拒绝。两个都拒绝。”
“有你拒绝的余地吗?”
葛沃并不认识烬绯,只知道对方来头很大,他踢一下瞿无涯的脚,“喂,兄弟,你还敢和她杠?这三脚猫功夫打我差不多得了,她可是大妖。我劝你识时务点,赶紧跑吧。”
瞿无涯没理他。
打是打不过烬绯,可真让她回去通风报信,那他如今的生活都会被打破。
那太糟糕了。
于是,他举起了剑。
和这些大人物是无法沟通的,他们随心所欲,轻巧地做着决定。烬绯有多为凤休着想吗?并不是,她只是轻易地选择了要看热闹。
语言无法传递的决心,只能用行动来表明。
烬绯吃惊,多少年了,没人赶和她动手。她也不太喜欢打架,比较喜欢碾压——意思是她不会因瞿无涯的修为而收力。
火红色的羽翼从她背后出现,微微摆动着,她轻轻打个响指,羽燃烧着如火箭射下。
葛沃在地上打滚,“老板!别误伤啊!”
一道透明的半圆罩将葛沃包裹住。
连天都被映得火红一片,瞿无涯迎着漫天的火羽,灼热的气息烤炙着他。没想到师父稀奇古怪的训练还真有用,他没有对火光的畏惧,而是冷静地施法让周身不受火羽侵蚀。
水浇不灭的火?他被烫得眉头紧缩。
烬绯虽没想收力,但也没想杀人,真死了王上要跟她急的。
机会,瞿无涯心知这样下去早晚会耗尽气力,除非他动用老头的力量。
可是,会有什么后果?老头完全没来得及留下这股力量的使用说明。他只能感受到自己还没有能力去动用,如果强行借用——最多也是个死。
他不想死。他可以为了朋友付出生命,这不代表他不畏惧死亡。就算生活被打破,轨迹又乱套,他也不想轻易地走向死亡那条路。
原来如此,这个火并不是真的火。
机会只有一次,烬绯状态很松弛,瞿无涯身上不免沾了火羽,他的衣物却没有燃烧,只是非常滚烫,充其量是刚烧开的水。
也就是说,烬绯并没有想他的性命。
瞿无涯抬头,问道:“烬绯,如果我现在死在这里,你会不会很麻烦?”
烬绯一愣。她在思考。
而就是这个间隙,瞿无涯持剑冲进火羽中,浑身如同置身岩浆中,火热的气流中连呼吸都困难,可他却没有停顿,握剑的手也没有颤抖。
流畅的剑招,黑色的轨迹在红光中。
烬绯饶有兴致地动了手,轻轻一挥,强大的气流就将瞿无涯击倒在地。
高空坠落伴随的是骨头散架,他痛苦地咳嗽几声,这要是还没修炼之前,早死了。
“你死了,我的确会有些难办,所以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死。”
烬绯微笑,“我可以做到噢。把你的舌头、肢体全割掉,让你动弹不得。等凤休见着你了,再用息土给你做新的舌头和四肢。”
一口血吐到地上,瞿无涯半坐起,在犹豫要不要动用老头的力量。
“我要见太子!”
陶梅喊道,“你们放开我!我要见太子!”
“这位姑娘,你不可以进去!”
侍卫拦住陶梅,“莫要在太子府前闹。”
天边暗了一半,风也变成凉风,陶梅被一吹,头脑冷静不少,“瞿无涯,你们知道瞿无涯吗?”
这些侍卫还真不知道,瞿无涯进出都是用令牌,轩辕琨为保证他的身份不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