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元气大伤,对我们都是有利的。”
“你说的有理,但魇瞳敢越到我们头上,绝不能留他。”阳朔颔首赞同丽化的话语,补充道,“倘若凤休不能解决他,届时我们再出手。传令下去,不得介入这场混战。”
日光没有照耀到的地牢中却并不比外头暗,瞿无涯握紧剑柄,双腿岔开,将剑身置于前胸处。
泉露则五指微张,丝丝黑气凝聚于其掌心,道:“我其实不太爱打斗这等野蛮的事,能使阴招解决的东西实在没办法正面对决。”
“而且欺负你,我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
瞿无涯的注意力十分集中,因而他能听到极小物体破风而来的声音,他使剑一刺,把那东西钉在墙上,虫子摇晃着身体,不动了。
“姐姐,能不能别使阴招了?”
警惕心这么重?泉露当然不知道瞿无涯因为服用圣果五感异于常人,她凝出数个黑色灵球,攻击而去。
蛊师精力有限,加之身体易受侵蚀,在正统武学上造诣普遍不太精。配置本命武器需要大量精神力去契合器灵,蛊师同蛊感应就要消耗大量精神力,根本没有富裕的去签订本命武器。
通常蛊师也不会走到近身搏斗这一步,她感叹自己真是失败的蛊师。
瞿无涯一一砍掉,攻击性极强地近了泉露的身。泉露躲过几招剑式,抬腿踹他的手腕,并趁他闪躲时后退几步保持距离。
一拉开距离,她便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的灵球中有蛊虫,很灵巧地避开剑锋,逼得瞿无涯向后闪躲。
泉露拍拍手,叉腰,道:“这招呢,叫仙女下凡。你别看它们只是加了点蛊虫,实际上还带点阵法,哎你不懂阵法吧,这太欺负人了,我一开始都不想用。”
很奇怪,瞿无涯被灵球包围着,手臂因碰到灵球而一阵麻痒。泉露确实没有杀他的意思,所以这些灵球只是在移动组成一道封闭的墙让他不得走动。
而这些灵球的运转似乎是有规律的,规律就是他无论如何挥舞手中的剑都无法击中,简直和鬼打墙一样,而他就被困在其中不得出去。
他确实不懂奇门遁甲,也不知灵球的机关原理,只能胡乱挥舞着剑。
泉露打哈欠,干脆坐在地上,道:“小瞿弟弟,好好在这待着吧。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她观察了瞿无涯的剑招、行为习惯,构建出对付他的粗略阵法,让蛊虫去执行防守——没有进攻。没接触过阵法的人就会一头雾水,不知为何自己的攻击不奏效。
实际上这个东西相当简单基础,刚入门的人都能很轻松破解。这没办法,毕竟她也不是专门研究阵法的。
该如何破解?瞿无涯顿住,不再消耗体力。
泉露以为他放弃了,道:“这就对了,小瞿弟弟好好睡一觉吧。”
弄不懂瞿无涯心中急躁,额头细密的汗滑落,鸦羽似的睫毛湿漉漉一片,用手去抓灵球,灵球再次躲开。
这些东西,是不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原大哥说过,剑修只会用剑即可,也许偶尔会吃点亏,但只要足够强大就没有人能阻挡剑修前进的路,剑就是用来斩断一切的。
怎么破?直接破。
瞿无涯不再多想怎么去击中灵球,他要打散这些灵球,只要他的剑气够强大,那灵球自没地方躲开。
他回想起四海剑法,平心静气,不能急躁,使剑须得有砍瓜切菜般熟练悠闲。这也是他练过最多的剑式,他要相信自己可以。
从碧落村到沧澜城再到王都,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弱小无知的少年。他必须相信自己,也只能相信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