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但七情蛊发作后我改变主意了,不想让他死得那么轻松。”
一开始打算杀刹罗,所以不想见乐萱,如今不打算杀,见见也无妨。
既然没要性命,那还有转圜的余地。乐萱松口气,道:“王上,我近日在马房收了个挺漂亮的小奴隶,王上要不要看看?”
“哦?听青鸿说过。”凤休道,“随你。”他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拂乐萱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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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泉露:两个小傻瓜愣头青嘻嘻嘻
小瞿:和少主这种脑残粉没什么好说的。
乐萱:王上和刹罗同时掉进水里我该救谁?
辛觅:打工人平静的一天。
凤休:
瞿无涯收到要见凤休的消息时, 考虑过要不要赶紧跑。
带话的辛觅淡淡地看着他,道:“走吧。”
“呃,我,我肚子疼。”瞿无涯语气虚弱, “一定要去吗?”
辛觅没说话, 眼睛在反问“你觉得呢”。
“辛觅姐姐, 我怕。”瞿无涯也顾不得脸面,试图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我,我没见过妖王, 我怕做错事。”
尽管辛觅不爱说话不爱笑, 但他能感觉到辛觅不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也不像凤休懒得说话, 辛觅只是单纯的话少。这段时间他和辛觅跟着乐萱跑上跑下, 很多时候他不懂的东西辛觅都会跟他解释。
辛觅好心道:“你不去也是犯错。”
路上, 辛觅本没打算说话,但见瞿无涯焦躁不安,道:“你也不用担心, 王上不会轻易动怒的。”
呵呵, 那是因为你没睡过他。瞿无涯视死如归地跟在辛觅身后,盘算着现在跑被抓回来肯定凶多吉少, 还不如跟上去赌一把。
赌什么?赌万一凤休暴毙了,万一凤休眼瞎了,万一凤休失忆了,万一凤休看见他惊讶地喝酒呛死了,万一凤休旧伤发作昏迷然后死了。
他低着头,寻思着往自己脸上划两下可还行?罢了, 划两下骨相也不会变。
若真要死,他不能死得太轻易。剑柄被紧紧握住,瞿无涯感到一丝安心,反正在场最强大的凤休不能对他出手,也许还有机会。
踏过玉雕栏杆,走上石板台阶,乐鼓声越发清晰,中央是舞姬优美的步调,长而轻盈的袖摆在空中划过,脚上银铃清脆。瞿无涯没见过这等场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想起没去成的不夜河,他思绪又飘远,很快他强制自己回神,现在可不是忆往昔的时候。
“这就是你收的奴隶?”
凤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飘忽不清。瞿无涯仿佛第一次听见凤休的声音般,感到陌生。
还没待乐萱回话,一道身影走进大厅。
“王上,有消息了。”
青鸿单膝下跪,右手覆在左肩处,微微低头。
乐萱抱着手臂,道:“青鸿,这城主府你还真是进出自由啊。”
青鸿脸红,道:“萱少主,抱歉,这事有点急,我就直接闯进来了。”
瞿无涯知道青鸿,据说他是凤休的亲卫,负责凤休在王宫的一切衣食住行。在人界,这种职位一般称作总管太监。对应的,城主府就是丞相府。
一般来说,丞相不会轻易呛太监,因为太监长期服侍王左右,没人会蠢到得罪王的身边人。
但妖界似乎不一样,无组织无纪律无秩序,回到最纯粹以武力为尊的原始形态。
凤休知晓青鸿说的是什么事,也顾不得乐萱的新奴隶,起身道:“那今日就到这,我有些事要处理。”
“是,王上。”
凤休从瞿无涯身边经过,隔着一些距离。瞿无涯心如擂鼓,幸好舞乐声够大,让他不至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