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意味着他要破财还是来财?又或者是两者参半?
直觉告诉他和实验室里面的纪悠有关。
或许他该去看一眼?他揉揉心口,有点后悔。
办公室电话响起,许清则顿了一下才接过。
“有什么事吗?”
“实验室这边出大事了,你快来一趟吧,许总。”
“我马上就到。”
原本不想接的,但没想到电话里就是他最担心的实验室的情况。
也真是凑巧了。
实验室距离他的办公室中间隔了一个操场的距离,他的公司本来就大,和沈介舟白手起家不同,他家家境优渥,出国的父母永远都会给他提供最坚固的金钱支持。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一直赢不了沈介舟,依旧还能在都城屹立不倒。
在许清则推开门之前,秘书已经在门口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
他看向纪悠的眼神亮亮的,全然没有自家研究员被打脸的气愤,只有发现宝藏的兴奋。
“你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于许清则,纪悠则要淡定的多,“看了几本外国文献。”
许清则咽了下口水,“你只是看了一点文献就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或许遇到了个天才。
“或许你有没有考虑过和沈介舟离婚?”
既然已经和沈介舟结过婚,那孩子已经可以在沈介舟名下了,那这名存实亡的婚姻应该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吧。
纪悠瞧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和他离婚之后,或许可以考虑下我。”
纪悠在来之前,也是稍微了解了一下这个许清则,“如果我听到的不是假消息的话,这意味着你的新婚妻子陆禾婉才过世不到三个月。”
三个月才不到?就想着另娶新欢。
纪悠不应承地笑笑,和他比起来,沈介舟还是要靠谱一点的。
许清则:“……”
如果他了解的不错,这位纪悠小姐的丈夫过世大约一个星期就和沈介舟再婚了。
虽然想问她是怎么可以义正言辞的说他的?
但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还是要摆的端正些的。
“这次的实验,或许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助到你的吗?”
纪悠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她也不客气。
“我要拥有一个独属于我的实验室。”
更重要的是拥有这个实验室的所有自主权,最后就算是挑员工,以后也要她亲自来。
许清则在这种事上从来很痛快。
“这当然没问题。”
说完之后,接着他又看了一眼气得要死的研究员,“其实我也担心你和其他人的共处问题。”
纪悠站起身,单手搓了搓粉笔上的灰,“我不喜欢被贬低到低处,再崛起惊艳众人,我喜欢的是对方只是刚伸出手,我的巴掌就已经落到他的脸上。”
对待这种人,本来就该这样。
没什么可说的。
——
学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