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山说着,又开始抹泪。
沈如意:……
这王满山长得五大三粗,没想到还是水做的,动不动就哭。
“行了,一个大男人,哭天抹泪的干啥呢?你老大又没死。”
她一边训着王满山,一边已经拿出了银针给袁野施针。
王满山赶紧老老实实闭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紧紧盯着沈如意的手。
看着那一根根又细又长的银针瞬息之间扎进袁野的头皮,他都觉得痛。
虽然已经进入冬天了,但沈如意给袁野扎完针之后,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拿出了随身的笔本子,刷刷的开了药方,撕给王满山。
“你去弄一个大浴桶来,再按照这药方抓药,熬好浴汤。”
王满山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如意姐,我这就去办。”
“如意姐,我想问问,我们老大这病能根治吗?”王满山接过药方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沈如意微微摇头,说道:“我现在不能。”
王满山顿时满脸担忧和焦急,“如意姐,这么久了,也就只有你能控制住我们老大的病情,要是连你都没办法帮我们老大根治,那我们老大可怎么办啊?”
王满山说着就又要抹眼泪。
沈如意有些无语。
这怎么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混黑市的大男人,这么爱哭呢?
沈如意赶紧摆了摆手,制止他,“行了行了,你放心吧,我说的是我没办法给你们老大根治。但你们老大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有人能够治好他。
你有空在这儿抹眼泪,不如早点去给你们老大把药浴准备好,他还能少受一会儿罪。”
上辈子她不认识袁野,更没有给他治过病,但袁野不仅活着,而且还活得很好。
在改开以后,成为了全国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家,有名的中药大王。
这就说明,上辈子的袁野肯定遇到了别的人,帮他解决了他身体里的毒素。
王满山虽然觉得沈如意说什么吉人自有天相就是在安慰他。
但他知道他早点准备好药浴,老大就能少受一会儿罪。
所以,他赶紧去准备去了。
赚大发了
王满山的动作也快,不出半个小时,就已经搬了一个大浴桶进屋里,然后往浴桶里灌满了熬好的药液。
沈如意把银针从袁野的穴位里拔出来。
只见那些银针凡是没进袁野身体里的部分全都已经黑了。
王满山看见那漆黑的银针都吓了一大跳,“如意姐,这,这……这银针咋全黑了呢?”
沈如意:“因为你们老大的这些症状都是中毒引起的。”
王满山更加惊讶得瞪大了一双眼睛,“中毒?老大怎么会中毒呢?”
沈如意上次已经问过袁野了,他不愿意说,现在她也不多打听。
只吩咐王满山道:“给你们老大把衣服脱了,放进浴桶里面去。”
王满山也从震惊中回神,连忙按照沈如意说的办。
但是他刚要伸手脱袁野的衣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停下动作,有些尴尬的回头看向沈如意,“如意姐,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沈如意目光落在袁野身上,干脆利落的答道:“不用,医生眼里无性别。”
王满山:……
虽然他自己有点接受不了,但沈如意都这么说了。
他也就不耽误时间了。
直接把袁野身上的衣物扒了个干净,只留下遮羞的底裤。
而后,他直接把袁野抱进了浴桶。
在抱袁野的时候,他又是鼻头一酸,心疼得想要落泪。
他原本那么壮实,满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块儿的老大啊,这短短时间,就已经瘦得皮包骨头。
他抱着都觉得老大没什么重量了。
沈如意已经不想再说王满山什么了。
她的目光只是专注的看着泡进药浴里面的袁野。
她分辨不出来袁野中的是什么毒。
但按照爷爷手札中的记载,她现在的治疗方式,应该是对任何毒都有效的。
只是因为不对症,达不到根治的效果。
这法子她以前只在爷爷留下的手札中看到过,自己实操还是第一次。
所以她得把袁野的所有的反应都记录下来,以方便以后查阅病案。
袁野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对上沈如意一双专注看着他的,黑白分明的眸子。
他瞳孔不自觉的放大。
下一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在水面外光裸的上半身,下意识的伸长手臂,抓过王满山给他脱下来的衣裳,遮住了身体。
沈如意看着他这动作,只觉得好笑。
谁能想到,堂堂的黑市老大,居然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居然这么害羞。
他这露出来的也就是胸膛以上的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