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聊到了这个话题。
每次聊起来,苏玉珍总会委屈得抹眼泪,并且还说她自己被人误会受点委屈都没什么。
她主要就是替陈建国和陈子玉父子俩抱不平,说沈如意跟陈建国离婚明明是因为沈如意看上了楚峥嵘,想要攀高枝。
她和陈建国不过是两个伤心的人抱团取暖,最后却是他们承受了所有的过错。
张燕被苏玉珍的眼泪打动了,心里对沈如意这种又当又立的行为十分不屑,刚才才会一时冲动指责沈如意。
她在楚老爷子的气势压迫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楚老爷子冷哼了一声,眼里的嫌弃更甚。
众人幸好不是他手下的兵,要不然他肯定骂她一句蠢货。
他继续质问道:“还有你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问你,我重孙子有什么错?凭什么他挨了打,你还说他有错?”
张燕嗫嚅着说道:“陈子玉好歹是沈同志的亲儿子,现在沈同志管着他不管陈子玉了。
他把陈子玉的母爱都抢了,拿到礼物就大方一点,分一半给陈子玉,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楚老爷子差点被张燕这强盗逻辑给逗笑了,他点点头,“好,好,张老师,你既然这么大方。行,张校长,张老师这次处理事情的表现你如实记录,作为绩效考核,扣除她本学期的绩效工资,用来奖励其他处理问题得当的老师。”
一个女人毁三代
张燕一听要扣她的钱,顿时不敢置信的看向楚老爷子。
张校长已经被楚老爷子周身气势吓得冷汗涔涔了。
他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好,好的,领导。”
张燕更加不敢相信的看向张校长,“二叔……”
“闭嘴!蠢货!”张校长这次是真忍不住了,直接呵斥道。
张燕气得脸都绿了,但却不敢再说什么。
张校长赶紧上前跟楚老爷子和沈如意交涉,“老领导,沈同志,小杰也没什么大碍,你们看这事儿……”
他想和稀泥,最好能把这事儿大事儿化小,小事化了。
倒不是他想包庇陈子玉。
主要是这事儿闹大了,对他的工作考核也有影响。
而且他要是就这么把这事儿解决了,也能卖陈建国那边一个人情。
陈建国在年轻一代的军官中,也是比较出色的,他的人情以后说不定能有用。
但他刚一开口,楚老爷子凌厉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张校长,什么叫小杰没什么大碍?
我家重孙子都被打成这样了,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那些打人的孩子的家长,一个都没露面,连道歉都没一句,你觉得合适吗?”
张校长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不合适,不合适,我这就通知其他家长,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说完,赶紧扯着张燕出去通知参与这次斗殴的家长。
陈子玉用大白兔奶糖收买几个孩子跟他一起把楚杰打昏迷了的事情,这时候已经在大院儿里传开了。
一时之间,大院儿里好几户人家里都传来孩子被打得嚎啕大哭的声音。
等把自家孩子教训完了之后,那些家长一合计,这事儿也不全是自家孩子的错。
现在家家户户的生活条件都不好,孩子们别说大白兔奶糖了,水果硬糖都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两颗。
孩子自然经受不住大白兔奶糖的诱惑。
这种情况下,他们会为了糖助纣为虐,也说得过去。
就是陈子玉那小兔崽子实在可恶,带着他们孩子闯出这么大的祸。
几个家长一合计,直接带着自家去了陈家。
陈家。
陈子玉当时看见楚杰流得满身是血,还直接晕倒了的样子,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他回来后,就赶紧躲进了房间了。
苏玉珍现在懒得管他,陈子玉自己回来了,而且没来烦她,她就当压根儿没看见他一样。
自顾自的收拾了陈建国换下来的衣裳准备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