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走那天晚上,黄禹晨不知道抽什么风,吃完饭,连夜就收拾东西,非要把他带来的那个女助理给送走!”
“那女的当时就傻了,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大喊大叫着不肯走,抱着门框不撒手,还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然后呢?”明遥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然后黄禹晨火了,直接把她的行李连拖带拽弄到了屋外,两人就在门口拉扯起来。”
“那女的估计是又急又气,把火全撒到……你猜撒到谁头上了?”梁盈卖了个关子。
明遥心思一转:“总不能是……禾锦吧?”
毕竟这人看上了禾锦,还恬不知耻地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可不就是嘛!”梁盈一拍大腿,“当时那女的见黄禹晨铁了心要送走她,指着黄禹晨的鼻子就骂他渣男,说白天眼睛都黏到你助理身上去了。”
“现在嫌她碍事,要把她赶走好给你助理腾位置!不止骂他,还骂你助理,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当时好多工作人员都还没睡,全被惊动出来看热闹了,楼上楼下围了一圈。”
“那场面,啧啧,黄禹晨的脸啊,青一阵白一阵的,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明遥想象着那个画面,差点笑出声。
太霄宫?
梁盈继续绘声绘色地讲述:“两人就在那儿纠缠不清,一个非要送走,一个死活不走,后来那女的估计是豁出去了,直接就往你租的那栋小楼跑!”
“在晚上的村庄里,她跑他追,我们一群吃瓜群众……咳,是关心同事的剧组同仁,就跟在他们后面。”
“结果跑到小楼一看,大门紧闭,里面黑灯瞎火,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女的扑了个空,又累又气又丢人,蹲在门口又哭了一场,最后,黄禹晨硬是连拖带抱,把她塞进车里,连夜让人送走了。”
梁盈最后总结,语气满是愉悦:“反正啊,经过这么一闹,黄禹晨是彻底没脸了,这两天在剧组都夹着尾巴做人,安分得不得了。”
“我呢,托禾锦的福,晚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再也没听到那些死动静了,睡前还吃了这么大个瓜,美滋滋!”
明遥听完,简直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禾锦也是无妄之灾,还好走的早,要不直接被人堵在小楼,那可真是晦气了。
等笑过之后,明遥对黄禹晨的怀疑就更深了。
他问道:“梁盈,你说……这次网上搞我的事,黄禹晨有没有可能在背后掺和一脚?”
毕竟梁盈现在在剧组,还住在黄禹晨隔壁,或许会听到些也说不定。
电话那头的梁盈听到这个问题,笑声停住了,似乎在认真思考。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些:“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哦?怎么说?”明遥听到梁盈的回答,挑了挑眉。
“首先,他这两天自己都焦头烂额,烦得要死。”梁盈分析道。
“因着那天晚上的事,他这两天拍戏都不在状态,好几条简单的戏都ng了好多次,被林导当着全组的面训过好几回,脸色难看得要命,应该没多余的心思来策划搞你。”
她顿了顿,继续道:“其次,你可能不太了解黄禹晨这个人。”
“他确实高傲自大,眼高于顶,在感情方面也……嗯,比较丰富多彩,私生活方面风评一般。”
“但是,他在圈子里,尤其是跟他合作过的导演、制片人那里,有个出了名的优点,讲义气,而且对作品很看重。”
“就我们现在拍的《岁岁红》,林导一开始最中意的男主角人选就是他,他童星出身,演技和外形条件确实没得挑。”
“但这些年他一直想摆脱之前的标签寻求转型,林导找他的时候,他就给婉拒了。”
“后来剧组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嘛,闹得人心惶惶,演员更不好找了。”
“那时候黄禹晨主动推了另一个已经谈得差不多的项目,找到林导,接下了这部戏。”
“他从小就跟林导合作过很多次,林导跟他爷爷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对他有提携之恩。”梁盈解释道,“他说不能看着林导的心血项目因为这种原因搁浅。”
“就冲这一点,林导对他带女助理进组,有时耽误拍摄进度虽然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剧组其他工作人员,对圈内这些事也见怪不怪,私下吃吃瓜,但都有职业操守,不会传到网上去坏剧组的声誉。”
“所以你看,黄禹晨或许人不怎么样,但《岁岁红》这个项目正在拍,他现在要是搞臭你的名声,对整部剧绝对是重大打击!”
“拍摄期间,演员的负面新闻是剧组大忌,他混了这么多年,不会不懂。”
明遥听完,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确实,如果真像梁盈说的这样,黄禹晨那种人,或许会私下使绊子、抢风头、摆架子,但应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