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被人砸场子打上门来了?!行!行!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到我沈天澜的地盘上撒野!”
说完他一挥臂,将耳边的手机狠狠掼在地上!
昂贵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落一地,吓得他身边的女子尖叫着缩到了一旁。
沈天澜霍然起身,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和狠厉,大步流星地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包厢内的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了几分看好戏的兴味和漫不经心。
他们纷纷推开身边的女伴,懒洋洋地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对于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余兴节目。
在这海城地界,以沈天澜的身份,他们根本想不出有谁敢真正触其霉头。
无非是哪个不开眼的蠢货自寻死路,正好让他们无聊的夜晚多点乐子。
一行人带着一种看客心态,簇拥着怒气冲冲的沈天澜,朝着甲板的方向走去。
等沈天澜一脸阴鸷地踏上甲板时,看着甲板上的人都自己扇着自己的耳光,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
而众人看着他来了,顿时松了口气,耳光声也渐渐消失。
要不要禀报裴师?
明遥背对着他,正悠闲地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他脚下不远处,还躺着那个被他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
沈天澜的脸色瞬间铁青,怒火直冲头顶。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我沈天澜的船上撒野?!”
明遥闻声,缓缓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天澜。
“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原来是你这条疯狗没拴好,放出来乱咬人了。”
沈天澜何时受过这种辱骂?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沈天澜眼神阴鸷,指着明遥说道:“小子你有种,说,禾锦是不是被你放跑了?!把人交出来!看在同是玄门圈子的份上,我给你留一条小命!”
“没错,是我救的,又如何?”明遥坦然承认,下颌微扬,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
沈天澜身旁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似斯文的男人立刻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帮腔。
“你救她?啧,人家小情侣之间玩点情趣游戏,增加点感情,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来多管闲事?”
“哈?情侣?玩游戏?增进感情?”明遥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紧锁,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你们管把人往死里整叫谈恋爱?冲着要人命去的叫情趣?!”
哪天裴清玄要是敢这么对他,他都得跟他拼命!
“别侮辱‘谈恋爱’和‘情侣’这两个词可以吗?害人命被你们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听到明遥这么说,沈天澜眼中戾气暴涨。
先把这人拿下,至于那女人,只要她还在海城,他就能找到她!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阴狠地吐出几个字,不再废话,右手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直朝着明遥的脖颈抓来。
他动作极快,显然是含怒出手,毫无保留。
“啊——!”
“打起来了!”
甲板上的人眼见沈天澜和明遥打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腿打断的威胁,拼命朝着船舱入口涌去,场面顿时混乱到了极点。
明遥当即就和沈天澜在甲板上打斗起来。
你一拳我一脚,乒乒乓乓,船上的东西被砸的稀碎。
而当陆羡接到林景旭电话的时候,正带着清和在附近逛夜市。
明遥和裴清玄在过二人世界,想来是不需要他们这两个电灯泡的。
正好清和也喜欢吃,在太霄宫时,观门前的商业街便被他吃了个遍,每开了新店必去尝尝,还会点评一二。
明遥想和裴清玄去吃东西时,都会先问问清和,哪家店怎么样。
陆羡是海城本地人,就陪着清和一起来了。
夜市灯火透亮,人声喧嚣,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姿态闲适地走在熙攘的人群中。
身边的清和左手举着一把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右手捧着一盒金黄酥脆的章鱼小丸子,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还不忘对身边的“小挂件”进行投喂。
“唔…这个好吃!快尝尝!”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弯腰将一根肉串递到身旁的小道童嘴边。
小道童穿着略显宽大的云纹道袍,脑袋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嘟嘟,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被清和塞了一根烤肠在手里。
他啊呜咬了一大口,被烫得直呵气,却舍不得吐出来,一边努力咀嚼,一边仰起小脸,含糊不清地赞叹:“清和师兄,真好吃!”
这小道童是云灵观一脉的弟子,法名忘记叫什么了,反正清和直接叫他“小云子”。
白天在酒店,这小家伙不知怎的,一眼就相中了同样对食物充满热情的清和,像个小尾巴似的黏了上来,扯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