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实地撞入了对方因失衡而大开的怀中!
中年男人只觉得一股凝练的力道透体而入,胸口一阵窒息般的闷痛,脚下连退三步,险些直接跌落江中。
他体内气血翻涌,脸上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
脱口叫道:“太极?你是玄门中人?!”
玄门二字入耳,明遥原本只是冰冷锐利的眼神瞬间一凝,微微眯了起来。
这人知道玄门?
那他极有可能本身就是玄学圈子里的了。
明遥心中冷笑,那就更该死了!
他初入玄门,内心持正的裴清玄便对他谆谆教导:所学本事,根本在于守护苍生,维系秩序。万不可恃强凌弱,更严禁以所学之术法欺压普通人。
这是底线,亦是玄门中人需恪守的道义。
所以他和这人对打时,用的都只是普通拳脚,可眼前这人,以及他背后那人却视人命如草芥,在江上肆意迫害弱女子,对他处处下杀招。
若对方只是普通人他或许还会存有一两分顾忌,但既然是圈子里的人,那他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是又如何?”明遥声音冷冽,如同这江面上骤起的寒风。
明遥话音刚落,那中年男人脸上的惊怒竟如同潮水般褪去,转而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他甚至还抬手做了个示意停战的手势,语气也变得热络起来。
“哎呀!这位道友,原来真是自己人!误会,误会。”
他笑着,“想必道友也是来参加这次海城玄学交流会的吧?说不定明天在会上,咱们还能碰面,把酒言欢呢!”
他伸手指了指远处那艘灯火辉煌的豪华游艇,“不瞒你说,船上那位少爷,亦是玄学中人,家学渊源,最是喜好结交像道友这般年轻有为的同道。”
还有他惹不起的人?
“方才之事,定是下面的人不懂事,冲撞了道友。不如……就此揭过,随我一同上船,喝杯水酒,交个朋友,如何?”
他言语恳切,仿佛刚才那欲置明遥于死地的狠辣出手从未发生过,可以轻易用一杯酒抹去。
误会?
看他身手不凡,是玄门中人,怕在交流会期间,在离酒店这么近的地方闹大不好收拾,所以就是误会?
那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怕是现在尸体都已经沉在江底喂鱼了!
明遥彻底失去了与这人虚与委蛇的耐心,直接把他拿下,扔回那艘豪华游艇上踢场子去!
“还道友?道你大爷!”明遥啐了一口,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话音一落,明遥后撤半步,放弃了再次近身攻击的打算。
举起自己的左手,口中念着咒语。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敕!”
随着这声真言出口,他手腕上朱砂手串发着红光,自行从明遥腕间脱落,作一道道赤色流光,朝着那中年男子激射而去。
中年男子看着那疾驰而来的红光,震惊地叫道:“法器!”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拳脚功夫得了内家真传,竟然还能驱使如此厉害的法器!
这手串上蕴含的纯阳法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
那中年男人仓促间想要闪躲,可在这狭小摇晃的摩托艇上,腾挪空间实在有限至极。
他身形扭曲,试图避开锋芒,但那十几颗朱砂珠子仿佛拥有生命,在空中划过刁钻的弧线,紧追不舍。
“噗!噗!噗!”
接连几声闷响,好几颗珠子重重击打在他的肩胛、肋下和腿弯处。
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物理撞击,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经脉如同被针扎火燎般剧痛!
“啊!”
他惨叫一声,脚下彻底失去平衡,“噗通”一声砸进江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明遥见状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于空中虚划,指尖牵引。
只见那十几颗朱砂珠子激射入水中,径直射向水下的中年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