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往右移。
左右都不行,那纸人站在原地停了两秒,估计是气不活了,啪地一下躺地上不起来了。
而明遥和陆羡显然认出了个鬼影。
“是李建军养的小鬼。”明遥眼神一凛。
而那黑影也看到了明遥他们俩,没想着躲,反而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直接朝着明遥的面门扑了过来。
“小心!”陆羡低喝一声,直接后退一步将明遥护至身前。
明遥反应也快,右手握住了背后长剑的剑柄,就要拔剑。
可他的剑甚至还没来得及出鞘,那扑到近前的黑影,在距离明遥不到半尺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咻地一下,用着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明遥:“……”
陆羡:“……”
明遥保持着拔剑拔到一半的姿势,愣在原地,有种自己被碰瓷了的感觉。
他这还没动手呢?!
而此时明遥脖颈上佩戴的白玉圆环传来一阵温热感。
明遥松开剑柄,摸了摸微微发烫的白玉圆环,知道是这东西在护主了。
两人迅速赶到那鬼影坠落的地方,只见那团原本黑中带红,凶戾逼人的鬼影,此刻正瘫在地上,周身的黑气消散大半,显然是伤得不轻。
陆羡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忍不住咋舌,怪不得嘚瑟呢,这安全感给的。
“我说您这哪是防御法器……比很多攻击型法器还凶残啊,碰一下非死即伤!”
明遥看着地上那摊奄奄一息的鬼影,他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能不厉害吗?
这可是裴清玄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天生地长的法器,全世界就这么一枚。
不仅能自动护主,最主要就是遮掩自身修为,屏蔽天机,诅咒啥的连人都找不到他的。
这鬼东西还敢自己撞上来,就让它见识见识什么叫正道的光。
“那现在这东西怎么处理?直接超度?”陆羡指着地上那团几乎要散架的鬼影问道。
他语气带着一丝冷嘲:“直接超度它倒是干净,不过这反倒是便宜了李建军那家伙。”
“这鬼东西反噬得越来越厉害,过不了多久,恐怕就能要了李建军的命,吸干他的精血魂魄。”
“我们这算是……提前帮他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兼催命符?”
“留着也是个祸害。”明遥说着,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从背后抽出长剑,迅速地朝着地上那团黑影直直地捅了下去。
动作干脆利落。
那鬼影连最后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雪,迅速消融。
看着那鬼影消散在空中,陆羡只觉得,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架,这也太简单明了了。
明遥收剑回鞘,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地面,对陆羡道:
“好了,麻烦解决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去查那口棺材了?没了这东西碍事,应该会顺利点。”
“走。”陆羡点头,两人不再耽搁,再次朝着那灵堂走去。
这一次,没有了那鬼东西的阻拦,陆羡再次施展纸人术。
小巧的纸人轻盈地飘入灵堂,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仔细探查了一番。
片刻后,纸人飘飘悠悠地返回,重新化作一张轻薄的纸张落在陆羡掌心。
“怎么样?”明遥低声问。
陆羡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棺材里确实只有一个骨灰盒,没有其他异常物品。”
他又操控纸人在灵堂内外都仔细搜寻了一遍。
“其他地方也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这个结果有些出乎意料。
“先回去吧。”陆羡低声道,“再从长计议。”
两人如来时一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返回了他们租住的小楼。
洗漱完毕后,明遥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了裴清玄的视频电话。
他便将今晚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