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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今天上午在床上,是谁被折腾得眼尾泛红,带着哭腔求饶,连声音都哑了?
这才过了多久,就又恢复本性,敢来撩拨他了?
“上午是谁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明遥耳根瞬间红了,但嘴上是绝不认输的:“上午是上午,晚上是晚上,怎么吃了午饭还不能吃晚饭了。”
裴清玄几乎要被他这话逗笑,手在他腰上轻轻捏了捏,带着惩罚的意味。
“泡温泉?你确定……只是泡温泉?”
明遥踮起脚尖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自然是泡温泉,裴道长你可别想些有的没的,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
裴清玄:“……我要是清心寡欲,损失最大的是谁?”
明遥:“……”
明遥:“你就说去不去吧!”
话音刚落,裴清玄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环着他的背,将明遥抱了起来。
明遥伸出双臂搂住裴清玄的脖颈,双腿也本能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裴清玄抱着他,迈开长腿就向后院温泉走去。
明遥双手捧住裴清玄的脸,强迫他微微抬起头,然后不由分说地低头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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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自行想象吧,我驾驶证刚被收了,t﹏t)
明遥一脸餍足地被裴清玄抱回卧室,收拾干净坐在床上靠着裴清玄,裴道长则用灵力给他烘干头发。
这比用毛巾擦拭要舒服得多,也快得多。
明遥惬意地眯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他想起今晚饭局上的事,便开口,声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今天晚上见何老,他提了想让我签到他儿子名下的公司去。”
“嗯。”裴清玄应了一声,示意他在听。
“我说我再考虑考虑,有何老这层关系在,我在外面拍戏,遇到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也能少很多,你是不是……也能更安心些?”
裴清玄低头看了他一眼:“按你自己的心意来,若你另有规划,直接拒绝就是,无需顾虑何老的情面。”
“若你觉得不方便亲自拒绝,我来同何老说。”
明遥闻言,从他怀里直起身子。
“哦?直接拒绝?裴道长,你就不怕我拒绝了何老这棵大树,以后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里,被人欺负了,受委屈啊?”
“受欺负了就打回去。”
裴清玄继续道,声音带着笑意:“你是我教出来的,连这点自保和反击的能力都没有……那以后打输了记得可别报我名号。”
明遥漂亮的眉毛蹙起,“怎么?要是我打不赢,在外面报你裴清玄的名号,还嫌我给你丢人啊?”
裴清玄声音里那点笑意更明显了些:“对,嫌丢人。”
明遥立刻不满地“喂”了一声,他话还没开口,裴清玄已俯身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堵住了他后续可能的抱怨。
“打不赢就直接摇人,为夫亲自去给你报仇,半夜拿鬼吓他去,让他寝食难安,诸事不顺,看他还有没有心思欺负你。”
“哈?”明遥以为自己听错了。
看着眼前这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是怎么说出如此幼稚的话的。
“怎么谈个恋爱,还越来越幼稚了?拿鬼吓人?哈哈哈哈……这都跟谁学的?”
听到明遥的问话,裴清玄面不改色,地答道:“近墨者黑。”
明遥突然就笑不出来了,这人拐着弯说他坏话呢是吧。
他以前一逗就脸红的裴道长呢?去哪了?
明遥:“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可爱些。”
裴清玄闻言,只是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时间一晃而过,中元节便到了。
这几日,明遥修炼得格外勤奋。
更多时间都在和裴清玄学习绘符箓,以及一些简单的制敌法术。
中元节当晚,国异局人手会分散到城市各处巡守,处理可能出现的灵异骚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