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因为一旦我放手的话,哥哥又会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不能放。」
天才,难道我还能在你面前大变活人不成?
杰瑞米说话的方式病病的,动作也怪怪的,给人感觉就是精神受刺激了,开始钻牛角尖。
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也掐上了杰瑞米,让他也感受一下自己被掐着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滋味。
轻易就被挣脱了。
气得我呀,咬住杰瑞米的虎口。
像是不知道痛一样,杰瑞米依旧没有松手,继续用幽深的眼神凝视我。
是真的吓人,也是真的不知道他想干嘛。我放弃地闭上眼,选择认命。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我都已经答应你了。」
杰瑞米终于放松了一点手上的力度。
「还不够。我要你发誓,发毒誓。」
「好吧。如果我再有没通知杰瑞米就联系不上的情况,我就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长高。」
这个誓言对我来说很重,杰瑞米是知道的。
「就算是通知了也不行。」
杰瑞米得寸进尺。
「这个我很难保证啊。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意外……好吧好吧,知道了,通知了也不行。」
杰瑞米拉着我的小指,擅自进行了约定,然后终于心满意足松开手,笑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如果不说话的话,杰瑞米的外表看上去还是很乖巧可爱的,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性。
顶着这样一张脸,谁能想到他刚才的暴行呢?
但愿女主角不会觉得这是独属于杰瑞米的魅力时刻,我在心中暗暗祈祷。
「那么,接下来是提问时间。哥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取决于答案,我会考虑要不要真正地原谅哥哥。」
原来还是没有真正地原谅我啊?
再怎么说在弟弟面前坦白自己变装成女性的事也太没面子了,我把个人行动高度概括为「在外面处理事情结束后本来想赶在天黑前回宿舍没想到被人不小心打晕醒来以后被医生诊断没事就马上赶回来」。
充分地表达了我的无奈与无辜以及事后及时补救的主观能动性。
「有什么事情是非要到外面处理不可的?为什么不带上几个骑士同行?打晕哥哥的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过程是怎么样的?请哥哥展开、详细地告诉我。」
这个时候你倒是知道要完整地按照人物、地点、时间、做什么、为什么、怎么办的结构叙事了!
「不记得了啊,脑袋晕乎乎的,好像脑袋受伤可能会导致失忆吧,不要再问了……」
「明明失忆了医生却诊断说没事?什么庸医,关进大牢里让他好好进修医术吧。我,这就去把给哥哥下诊断的医生捉拿归案。」杰瑞米说出了无情的话。
「不不不,医生也挺不容易的。实际上最后治疗我的是『疗愈』的魔法非常高明的魔法师,有那样的魔法师肯定就不会有问题了。但是,人的大脑有自我保护机制,似乎是会在精神遭受极大冲击的时候会自动删去那样的记忆。我当时应该是遇到了那样的的情况,回想起来的话反而会让自己感到痛苦,所以还是不要强行回想比较好。杰瑞米也不想让我再陷入不好的的回忆,肯定能理解我的,对吧?」
「忘记了痛苦的回忆,但是仍然能够把当时的事情始末概括出来?」杰瑞米产生怀疑。
「准确来说,我还有着当时的一些记忆碎片,隐约记得一点点前因后果,不算是完全失忆。」
「在外面的事情都记不清了,那么,自己一个人离开学院总不是痛苦的回忆吧?为了什么事外出,而且还特意选择只靠一个人,哥哥能够好好解释清楚吗?」
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之前糊弄国王的那套说辞。
「因为对外面的世界好奇?可是,哥哥又是怎么躲过门口的守卫的?一点都不被察觉,如果不是守卫的失职,那就是哥哥想到了特别的办法。」
问题,正在源源不断地逼近而来。
「我不能说!这是国王陛下的命令。因为担心有其他学生效仿,所以让我不能透露给其他人。王命不可违,杰瑞米,不是我有意瞒着你,而是我真的不能说。」
「我很听话,不会模仿的。告诉我,国王又不会知道。」
「不是这个问题。我告诉了你,你又能怎么样呢?这个办法已经不能再复现了。」
「我能判断哥哥是不是在撒谎。」
可怕,可怕,可怕,杰瑞米一点也不想放过我,就直说吧。
「不会告诉你的。反正你也没有办法撬开我的嘴。」
「哥哥,你这是求人原谅的态度?」
从一开始就没有在求你原谅啊!
「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不原谅就不原谅。做决定的是杰瑞米,我也没有办法强迫你,对不对?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你随意,我摆烂。」
杰瑞米不满地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