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计寻我,我便满足他们一回。”
苏承眯起双眼,意味深长道:“他们想一探上古秘境,那我正好顺路去帮个忙。”
几次三番被追杀上门,他心中亦有不快。与其跑到哪都有追兵跟着,不如主动出击,与这些仙门势力好好清算干净。
换句话说,便是杀回去。
“这”凤刹似有震惊,但沉吟片刻后,她终究是轻叹一声:“还望公子多加小心,若有何所需,小女这边定会鼎力相助。”
“对了,正好有事先与你提一声。”
“咦?”
听苏承当真有所需,凤刹语气反倒多了些欣喜:“公子请说。”
“等我事后去皇城之际,需借你血脉一用。”
“血脉?”凤刹略微一怔,顿时羞涩慌乱道:“公、公子,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些,小女还没做好准备——”
苏承:“?”
意识到对方误会,他不禁嘴角微抖:“凤姑娘,只需几滴血就成,莫要多想。”
玉石那头霎时陷入寂静。
半晌后,才幽幽传来凤刹的含羞低语:“刚才的话还请公子能忘则忘”
追至南洲
“呼”
凤刹放下传音玉石,柳眉蹙着几分凝重。
与苏承交谈过后,她方才知晓那座太祖私苑的存在,其中隐秘更是初次听闻。
“没想到,在数百年前便有了牵扯。”
凤刹指尖摩挲着玉石灵纹,沉吟良久。
如此说来,如今皇室与夺天盟的纠缠不清,并非偶然
“主子,之后有何打算?”
侍婢轻声探问,凤刹垂眸低喃道:“你们暗中去搜找有关开国太祖生平,看是否有其他祸患留下。切记此举莫要惊动旁人,免得招来麻烦。”
“奴婢明白。”
侍婢又稍作迟疑道:“主子,苏公子从秘境中所获的玉匣,可要派人前去取回?”
“嗯?”凤刹思绪骤断,冷眼瞥来。
侍婢面色微白:“这是东晨太祖之物”
“东晨太祖当年为后世留下一大祸患,皇室数百年来无动于衷。时至今日唯苏公子力斩魔蛟,此宝合该归他所有。”
凤刹冷声驳斥,往日的温润目光变得愈发锐利:“不许再说这等忘恩负义之言。”
侍婢咬唇低头,惴惴不安道:“奴婢知错,主子消消气”
“也罢,本宫要就寝,你先退下。”
“是。”
见侍婢退出寝宫,凤刹蹙眉沉吟,软身斜倚在案,撞得轻纱下雪浪微荡。
正深思行事之策,脑海里却倏现苏承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