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融头脑昏沉靠在他肩上,熟练地教他,甜腻的香气从口中吐出来,全都喷洒在什么也不懂的傻子身上。
谢融眉头微蹙,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大床里,腿勾着傻子的腰,瞳仁涣散失焦,眼前光影重重。
傻子喘着气,哑声问他:“老婆,是这样玩吗?”
傻子的冲喜新娘5
谢融仰头,急促地喘气,压根说不出话来。
这傻子傻是真的傻,……。
这种快要死掉的感觉,谢融还是头一回尝到,在一个傻子身上尝到。
比起傻子,从前那些男人还是太克制了。
他张开唇瓣嗓音绵绵,眼尾忍不住淌出泪来,那把细腰上裹着的 薄薄一层雪白皮肉绷紧发颤,竟分不清到底是他玩傻子,还是傻子欺负他。
夜还很长,到了后半夜,谢融约莫是醒了酒,先前还觉得教这傻子做事有趣,此刻便不耐烦起来。
什么都要教,什么都要问,烦得很。
都教了多少次了,傻子就是傻子!
……
就连傻子都能当主角,凭什么他不行?
谢融浑身热意急速冷却,恨意翻涌而出。
老天爷当真如此不公。
他一脚把陆川踹下床榻,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踹在男人胸口的肌肉上却是不痛不痒。
“老婆?”陆川在地上滚了一遭,呆呆望着他。
准确地说在看……
陆川傻傻地道:“老婆。”
说着便要凑过来……,谢融冷着脸,忍住双腿发软发抖的冲动,把他踢开。
他扭头看向墙边。
墙边挂着西洋的钟,钟下边还挂了一根马鞭。
谢融结婚当天在屋里坐着时,陪他解闷的佣人叽叽喳喳,就曾说过,这条马鞭曾是傻少爷还没傻的时候用来驯烈马的。
以前用来驯马,驯马的人变傻了,正好拿来驯傻子。瞧他多好,还知道要给马报仇了。
谢融微微一笑,眸底蕴着毒汁,和方才在床上逼出来的泪光混在一块,我见犹怜,像朵娇艳欲滴的虞美人。
“把东西拿过来,我们继续玩游戏,”谢融微抬下巴,朝墙上的马鞭指了指。
陆川从地上坐起身,很听他的话,取下马鞭给他。
可很快陆川就委屈起来,“老婆,我疼。”
“我不想玩这个,我要玩方才那个,”傻子还惦记着方才抱着老婆欲仙欲死的游戏有多爽快,突然从天堂跌入谷底,也就不那么傻了。
“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谢融把玩手里的马鞭。
傻子闷声道:“听话的傻子,才有老婆要。”
谢融弯起眸子,“记得就好。”
驯傻子好比驯马,只甩鞭子不行,还得给马吃草。
谢融没有草,只能给傻子……。
谁知傻子吃上了瘾,往后每日佣人端来的茶水也不肯喝了,只缠着他管他要喝。
今日谢融正和赵管家在书房里查账,傻子推门而入,走过来便往他……里钻,“老婆,喝水。”
傻子没听见老婆说话,抬头一瞧,漂亮的老婆正冷着小脸俯视他。
陆川抿起唇,拽了拽他的裙摆。
谢融不理他。
“少爷要喝水,让佣人去沏便是,”赵同光出声道。
陆川扭头,傻瓜脑袋灵光一闪,生气质问:“老婆不给我吃,是不是把……都给他吃了?老婆也和他玩游戏了?也用马鞭奖励他了?”
傻子就是傻子,嘴里藏不住事,什么事都敢毫无羞耻地往外说。
好在在场的其余两人皆非常人。
谢融同样毫无羞耻,只是觉得这傻子过于吵闹。
赵同光依然像跟木头一样杵着,似乎一点儿也不好奇一个傻子少爷和一个年轻美艳不安分地想红杏出墙的少奶奶在新房里能玩什么游戏。
“傻子,你确定现在就要喝?”谢融伸手,柔软的掌心轻轻抚过傻子坚毅的脸,带着抚弄猫狗般的漫不经心,语气无奈得也像是应付一只缠人的宠物。
他没把赵管家当外人。
成婚当夜,那位陆老爷子临走前,托付给他的除了这偌大的陆宅和傻少爷,也就只有这位赵管家了。
想来这赵同光十有八九是陆老爷子的心腹,留在这儿一是监视,二是辅佐。
但此刻应该留下监视这位大少奶奶的赵管家却背过身去,走到屋外,在微凉的春风里继续翻阅账本,心如止水听着里头的动静。
谁知里头的动静还没停歇,外头又起了动静。
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院门前,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推开守门的佣人,牵着匹白色骏马大步踏进来。
“二少爷,大少奶奶在忙,您不能闯进去!”
“大白天忙什么要锁门?”男人穿着军校制服,剑眉飞扬,踩着一双军靴走过来,闻言嗤笑,抬脚踹了下紧闭的房门,“莫不是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