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融看起来却并不在乎。
他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那你这是答应了?”谢融甜腻地问他,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尾音上扬撒娇。
陆柏迟没说话,只是望着他。
就算是这样,他的小男朋友,也没有半分被拆穿的心虚,甚至没有半分在乎,只一心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否达到。
谢融,根本没有心。
所以才会一跑就跑那么远,和一堆随随便便的男人走那么近。
没有心的人,该怎么留住。
“嗯。”陆柏迟点头。
谢融弯起眼眸,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张开舌尖挑弄男人寡淡嗯唇,“你真好,你最乖。”
最乖又怎么样,不还是讨厌他么?
对着自己讨厌的人也能谈恋爱,也能坐在这个男人的腿上发浪。
陆柏迟无法自欺欺人后,后知后觉。
他的初恋,他默默寻找五年等待五年时时刻刻想念了五年,旁人口中的‘白月光’,居然是个爱玩男人的早就烂得彻底的浪子。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烂的,只是那时年纪小不曾表露,又或许就是在那国外的五年,和那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鬼混成了这样。
这五年,从头到尾都烂透了。
陆柏迟眸底一片冰冷,张唇咬住谢融的舌尖。
只要稍稍用力让谢融吃痛,谢融就会无比熟练的把唇再张开一点,就像张腿一样自然。
也是那个金发男人教的吧。
陆柏迟大手托住谢融的后脑,越吻越狠,越吻越恨。
【主角痛苦值+0005,当前痛苦值99997】
一个小时后,他抱着瘫软在怀里的人离开了会议室。
谢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他难得起了个早头。
“之前你说想去海边,我让人订了一搜游轮,今天要不要出海?”陆柏迟将热好的牛奶递给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似乎又被他轻轻揭过了。
谢融一口三明治一口奶,轻哼一声,愉悦眯起眼。
“京都没有海吧?”
“坐直升机,一个小时就能见到海了。”陆柏迟掰开一片橘肉,塞进他红肿未褪的唇缝里。
“好啊,”谢融鼓着面颊含糊回答,慢慢舔去指尖上的白色沙拉。
一个小时后,谢融坐着直身机抵达游轮上空,他远远就看见了刻在游轮船体上的一行字。
谢融的小船。
“喜欢吗?”陆柏迟揽着他的腰,缓缓将一枚戒指套进他的中指,“只要你收下这枚求婚戒指,这艘游轮,这辆直身机,以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属于你。”
“系统,剧情里有这出?也是将计就计?”谢融打量中指上的钻戒,半信半疑。
【剧情都崩完啦,宿主玩得开心就好,大不了我们就跑路。】
谢融扯下戒指,想了想是砸陆柏迟脸上,还是直接砸进海里,可他脑子里逐渐酝酿出一个很坏很毒的计划,他又把戒指戴了回去。
“好啊,”谢融笑了笑,“那我要一个非常盛大的婚礼,很多人都参加的婚礼。”
“好。”
陆柏迟又觉得,他的小男朋友这样可爱,一定是被国外那群男人骗了。
毕竟谢融都愿意和他共度一生了,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呢?都是查尔斯的错,都是顾余晏的错。
陆柏迟低头亲吻谢融手指上的戒指,“今天我很开心,很开心。”
“那最开心的那天呢?”谢融问。
陆柏迟贴在他耳边,低声说:“最开心的那天,是失而复得,在车站见到你的那天晚上。”
谢融扭头,弯起眼眸朝着他笑,尤其是看向陆柏迟时,眼底又开始蕴起恶毒病态的痴色,面颊泛起绯红,声音兴奋到发抖,“我很期待婚礼那天,希望你会比今天更开心哦。”
堕落回国的白月光14
半个京都的人都知道,陆柏迟要和他的初恋小男朋友结婚了。
婚礼定在下个月。
虽然急促,但陆柏迟事事亲力亲为。
他很急切,因为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谢融永远留在他身边,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一声不吭离开。
所以哪怕明知谢融和那个查尔斯不清不楚,他也能假装不在意,当一个令人作呕的心胸宽广的丈夫。
婚礼当天,京都有头有脸的人都来给这位新贵捧场,除了刑家。
顾余宴黑着脸,被家中长辈推着上前。
“陆总真是年轻有为,听说你正在研究什么新项目,”顾老夫人笑眯眯地说,“有顾家能帮上忙的,你可别客气。”
顾余宴冷嗤:“谁稀罕他的破项目。”
陆柏迟穿着精心剪裁的白色西装,梳着背头,淡然颔首,但目光时不时往外看,显然有点心不在焉。
顾老夫人被接待婚礼的礼仪人员领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