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男人喂饱,从床上下来,就跑来和他们开会了。
“这次很多王室都会来参加此次的拍卖会,为了帕尔伦学院的颜面,我希望大家能严阵以待,”谢融似笑非笑,扫过众人,“还有问题吗?”
或许是他语气太温柔,有人还没回过神,眼珠子仍旧钉在会长微微凸起的唇珠上,语气夹杂着粘稠恶意,脱口而出:“会长,你的嘴为什么这么红?是被谁舔烂的吗?”
“……”长桌两侧诡异地安静,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谢融唇上。
的确很红,像是被男人粗糙的舌头舔狠了。
帕尔伦学院的学生都已成年,再加上教学理念崇尚自由,是不禁止学生之间恋爱的。
可他们一边忍不住像个被背叛的丈夫一样心生愤怒,一边又一眨不眨地盯着谢融的唇,生出另一股古怪的情绪来。
谢融不紧不慢起身,走到发问的男生身旁。
男生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
谢融笑了笑,抓住男生的头发,五指用力,狠狠往下一砸。
男生鼻梁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谢融脸上笑容退去,只余一片阴冷,“还有谁有问题吗?”
满座鸦雀无声。
王呈修皱眉起身,抽了张纸,低头擦去他指尖上的血。
“散会,”谢融抽回手,转身走出会议室。
王呈修紧跟其后。
“谢融。”
谢融扭头,眨眨眼:“你也想问我的嘴为什么很红吗?”
王呈修喉结微动,“我……”
谢融走近,抬头不解地看着他,唇瓣轻启:“生理课老师不是说过吗?疏解欲望,对于贵族而言,是对那群平民的恩赐。”
“最近我心情好,就多恩赐了一点,的确很舒服,很快乐。那些平民窟的贱民虽然骨子贱,但服侍人时都不会偷懒,喂点剩饭就能有很足的力气。”
谢融舔舔唇,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让人羞耻的,眼神无辜极了,上下打量王呈修,“最重要的是,人干净,教起来很好玩。”
“我不是!”王呈修拉住他的手,轻声说,“我没有过。”
“我也……”他有些难以启齿,“很干净。”
“既然你和那个特招生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贵族学院的虚伪少爷19
“你是贵族,你怎么能当我的玩物呢?”谢融假笑着。
王呈修是贵族,可在世界线里,只有主角才是天道唯一的偏爱。
他要玩就玩天道的心肝。
至于这些人,不过是顺带折磨一下而已。
“当然,如果你非要犯贱,我也拦不住,”谢融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要是陆斯煜死了,我当然只能重新找一个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并未理会身后王呈修一瞬间暗下去的神色。
……
拍卖会当天。
谢融跟随谢父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
拍卖会还没开始,时不时有人靠近客套,都受了谢父冷着脸,只得尴尬离开。
“好不容易和我的宝贝儿子见一面,这群家伙偏要上来讨嫌,”谢父脾气不好,嗓门也大,一嗓子吼出来,远处想要上前搭讪的贵族都默默止了脚步。
谢融略带嫌弃,“父亲,这么多人看着,你的仪态呢?我可不想被那群低贱的特招生看了笑话。”
谢父轻咳,瞪了他一眼,“你还教训起你父亲了?我可是推了一堆事来看你的。”
谢融轻哼,没说话。
“昨天太子来家里了,”谢父突然说,“他想和我商量你的婚事。”
“你可是我谢家唯一的宝贝,以后定要带领谢家延续辉煌,他一进门就想把人拐去东宫,我自然忍不住火气,就抢走佣人手里的扫把,把他赶出门了!”谢父朝他展开怀抱,得意洋洋地挑起一边浓眉,“怎么样,是不是被父亲感动了?还不抱一抱你亲爱的父亲以示感恩?”
谢融冷着小脸,面颊鼓起,气得不想和他说话。
谢父失落地叹了口气,也安静下来。
谢融长大了,出落得那样优秀,帝国所有年轻的贵族放在一块儿,也没一个能比得上他的孩子,而他这位已经逐渐老去的父亲相较起来,就太粗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