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宿主的小蛊虫!】
谢融捏了捏系统被竹筒挤变形的身体,唇角翘起,“小蛊虫系统,你好乖。”
白色的史莱姆捂住脸,身体渐渐变成了粉色。
【宿主,这么晚了你又要去哪儿?】
谢融走出竹屋,俏丽眉梢扬起恶意,“当然是去玩玩某些装睡的家伙。”
今夜陆亦并非刻意装睡。
而是胸口的鞭痕火辣辣的疼得人就算合眼也睡不着,也不知那魔头今日又发什么疯。
陆亦手腕上绑着一根破烂的紫色布条,像是从衣裳上撕下来的。
不怪他随身绑着,谁知道那魔头若是发觉他丢了这玩意,会不会又抽他一顿。
陆亦面无表情给胸口上了药,躺在榻上闭眼却无眠。
黑暗里,门被推开的声响格外突兀。
他不动声色放缓呼吸,身侧的手攥紧。
温软的身体裹挟着那股熟悉甜腻的香气,又钻进他的被褥,爬上了他的床榻。
今夜坐在他身上的魔头,似乎比昨夜轻了一点。
男人等了半晌,却没等到谢融亲他。
【宿主,你在找什么?】
谢融坐在男人坚硬的腰腹上,手探进腰间的小荷包里摸索许久,抓出一枚由油纸叠成的小三角。
他不急不慢拆开油纸,捏起一点油纸里包裹的盐巴,轻轻按在男人袒露的鞭痕上。
“……!”
指腹下的肌肉瞬间绷紧,被褥里热气蒸腾,谢融恍若不觉,只勾着嘴角,将这块盐巴在那道伤口上揉碎,揉进血肉里。
【主角痛苦值+3】
谢融揉皱油纸随手扔到榻下,今夜赐予男人的痛苦,足够暂时取悦他。
他低头俯身,与男人鼻尖相抵,唇瓣却还是相隔一线不曾触碰。
这样近的距离,足够他看清男人额前、鬓边忍出来的每一滴汗。
但他没有如昨夜那般唇瓣相贴,红艳的唇张开一条缝,对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庞轻轻吹了口气。
轻佻,玩味,纤细优美的身体在夜深人静时压在男人身上吹气,犹如鬼压床的艳鬼。
谢融拍了拍男人的脸,起身掀开被子,离开了。
床榻上,陆亦捂着胸口急促喘息,伤口处又疼又痒。
那痒意沁入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蛊虫在经脉里爬,叫人难耐不已。
陆亦浓眉压眼,被褥里属于另一人的香气如有实质浮动,模糊掉了他眼中的厌恶憎恨,飘进眼白,化作可怖的红血丝。
白日里用鞭子抽打他,夜里又坐在他身上,抚摸他的伤口——
打一巴掌给一颗枣,这和骁翎司驯服犯人的手段有何区别?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8
陆亦躺在榻上,额前的汗早已风干,却难以入眠。
盐粒融进血水里,若不弄干净,怕是明日伤口便会化脓。
男人起身,独自一人离开了竹屋。
早在被抓进来的第一日,身为骁翎卫的本能已让他将谷中能去的地方都探索了个遍。
迷迭谷四面环山,最南边的山脚下有一片湖,正好能让他清洗伤口。
走了大概一炷香,陆亦已能远远看见湖面上闪烁的波光。
湖上有风,将隐隐约约的笛声一并吹进陆亦耳中。
这笛声不同于那魔头折磨人时充斥戾气,反而温柔缓和,如清风拂面。
但不论这吹笛人是否是谢融,他都要去清洗伤口。
陆亦步伐不停,走到湖边,却下意识偏头看去。
湖边那棵歪脖子枯树下随意摆放一双木屐,少年满身银饰,乌发搭在肩头,赤脚坐在树上,正垂眸吹笛。
一条黑色巨蟒盘绕树干,脑袋抵在少年肩头轻蹭。
这条蟒蛇陆亦见过,在五毒窟的窟底,曾险些将挂在五毒窟上的他咬下去,穷凶极恶,偏偏在谢融面前如此温顺,极有可能便是这迷迭谷里的蛊王。
昨日另一位骁翎司副使送来密信,谷中药奴被种下的乃是南疆最野蛮的一种蛊。
这些蛊出自南疆圣子之手,唯有蛊王的血可解毒。
陆亦收回目光,走远了些,蹲在湖边,清洗完伤口,他又低下头,掬了一捧水正准备洗脸。
一只手倏然捏住他后颈,用力将他的头按进湖中。
谢融垂眼欣赏男人狼狈的模样,神情冷漠,微微歪头,“无视我,看来你脑子不太清醒,我帮帮你。”
水面波澜骤起,身形健硕的男人轻而易举挣脱他的压制,反手扣住他的手,猛然将他拉进了湖里。
谢融瞪圆了眼,不曾想这迷迭谷里居然还有人敢造他的反。
他又惊又怒,脚上木屐被湖水冲走,只能赤脚去踹男人,可他不会水,哪怕他根本没有被水淹没,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攀住了男人的肩。
少年的手柔若无骨,被水浸润后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