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胜看了一眼徐照海,“我们也真是没想到他堂姐夫今天能干出来这事。小徐他叔啊,你们怎么处理我们都没意见。”
是脑子清醒的一家。要是他们家非要偏袒这个堂姐夫,徐金保就得劝徐照海再看看了。这堂女婿和女婿到底还是女婿更重要一些的。
徐金保点点头,“那我们就报警了。”
“大姐,你在这守着照海,弄完了等会带着王大哥他们去我家坐坐。我去派出所把事情说一下。”
派出所离医院走路也就5分钟的功夫。警察来的时候,徐照海的缝针还没有完成。
警察在医院里给徐照海和医生简单地做了笔录就走了。
王家村好多人都看见白大通把徐照海给砍伤了,这件事也没什么好查的了。
97年治安比较严格,这种情节在当时属于是比较重的。
如果白大通得不到徐照海的谅解,面临的就是坐牢。
伤口缝了10来针,打了麻药倒是不怎么疼,徐照海问医生,“麻药过了,伤口上粘的辣椒火辣辣的怎么办?”
带着口罩医生眼角明显扬起,“找冰隔着纱布冰一下吧。你这在伤口里,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徐照海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都啥事,你说你拿刀要砍人就算了,你竟然拿个切完辣椒的刀来把人砍伤了,真是太恶毒了。
医生估计从业生涯中也没遇见过他这么倒霉的情况,徐照海总觉得他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点点笑,不过医生带着口罩,他看不见他的嘴角是否有弧度,但他露出来眼睛,徐照海能看出来他在笑。
“明天要来换一次药。然后隔两天来一趟,直到伤口表面愈合。”
王萍,“医生,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好呀?”
医生,“这个要看各人体质的。小伙子壮实,三个月应该就能恢复好。”
徐金保,“照海最近住我家吧,明天让金佑带你过来换药。”
王萍扶着徐照海起来,徐照海点头,“行。”这就不用他来回跑了。
出门的时候徐金保招呼,“王大哥,李大姐,上我家坐坐去。”
医院里有些话不好说,王大胜点点头。
出了诊室,王大胜快步往中间花园蹲着抽烟的人走去,两人说了几句话,那人跟着王大胜过来了。
王大胜给徐金保介绍,“这是我二弟,白大通就是他女婿。”
徐金保礼貌地喊了声,“白二哥。”
徐金保带他们上了二楼客厅,徐金凤忙着给众人倒水。
几人先是聊了一些家常话题,然后就进入了正题。
王二胜双手在大腿上蹭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和徐金保说,“他叔啊,小徐第一次上门,我们都很喜欢的。没料到我那混账女婿能干这事。”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今天小徐也受伤了,我也不好瞒你们。”
“我闺女跟白大通过不下去了。这个白大通平时人还行,但他爱喝酒。男人爱喝点酒也不是什么大缺点。可他酒量不好,容易喝醉,一喝醉酒就打我闺女。”
“我闺女前两年怀孕不知道,被他打的孩子都没了,这几年总挨打,被他打的灰心丧气,实在受不了了。好几次一身伤地回来抱着我跟他妈哭,说日子过不下去了,她不想活了。”
“那是我们亲闺女啊,她这样我们也不忍心,就让她带着我外孙女回来住。我姑娘想跟他离婚,他不想离,就这么一直拖着,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他今天也不知道是在哪喝的酒,正好看见小萍带着小徐上我家玩,就给误会了来了这么一出。小徐是为了护着我们家小溪才受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