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热带雨林洞穴。
地面和墙壁都是由某种暖黄色的、光滑的石头整体砌成, 并非人工打磨的整齐,反而带着天然的石材纹理, 触脚温润。
穹顶很高, 甚至有几分朦胧的天光从巧妙设计的缝隙中透下,照亮了空气中氤氲的水汽。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依着天然岩石凹陷凿成的浴池。池水并非普通清水, 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正微微冒着热气,浓郁的草药味正是由此散发。
池边散落着几个光滑的树桩作为踏脚, 边缘泛着圆润的光泽。
浴池并非规则的几何形状, 一侧与石壁融为一体, 石壁上爬满了耐湿的蕨类植物,绿意盎然。更令人惊奇的是,一角还有一小股活水从石缝中潺潺流出, 注入池中,又从不远处的凹槽悄然流走,保持着一池活水的清澈。
房间的角落, 立着几个陶罐和竹制的水瓢, 墙上挂着未染色的土布浴巾,厚实而柔软。整个空间没有一件现代卫浴设施,却处处透着一种与自然融合的、原始而奢华的舒适感, 仿佛将山间的温泉直接引入了这塔楼深处。
廖鸿雪将林丞轻轻放在池边一块大石上,那块石头被地底或是池水传来的热量烘得温暖宜人。
林丞有股说不出来的割裂感,眼前的一幕幕一直在冲击着他的认知。
廖鸿雪关他的吊脚楼下面竟然藏了这么一个地方?这里看起来跟寨子简直格格不入。活像是游戏地图里分割出来的一块儿。
还没等林丞想出个一二三,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无线冲击他的底线了。
林丞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度。
同时也低估了廖鸿雪的变态程度。
少年的手顺着他光裸的小腿攀附上来,轻轻刮过他的经络和软肉,痒极了。
比起几天前略带青涩的抚摸,廖鸿雪显然已经摸清了他的身体,一举一动都能让他控制不住地战栗。
但他还记得要麻痹廖鸿雪的事情,僵着身体,由着廖鸿雪把他剥了个精光。
两个人在湖里滚了太久,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确实应该及时洗个热水澡祛寒。
前提是廖鸿雪没有拿出那盒古怪非常的玉石出来!!!
林丞略带惊恐地询问:“这,是什么?”
此话一出,少年温温柔柔地笑了起来,似乎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林丞会有点难以接受,主动放缓了态度。
“丞哥,不要怕,”他朝着林丞走过来,不知道从哪摸出了那个球形小罐子,“热水有助于肌肉放松,肯定不会让你痛的。”
他像极了哄骗小孩打疫苗针的医生或家长,尽管他手中拿的并不是针筒药剂,但却比打针更令人恐惧。
林丞看着那手指粗细的玉石,不住地往后退,隐约猜到了那是用来干什么的东西,心底愈发害怕。
他连退烧栓都没用过!廖鸿雪真把那玩意塞进来,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廖鸿雪似乎很苦恼,歪了歪脑袋:“丞哥不想用?那我们可以直接步入正题。”
“我轻轻的,你会很舒服的。”他眯起眼,仿佛已经入了进去,正在跟林丞分享自己的感受。
林丞牙齿开始打颤,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顺着廖鸿雪来的想法正在逐渐瓦解。
“这是‘蛊玉’,”廖鸿雪拿起那几枚玉石,石体内部仿佛有氤氲的雾气在流动,“生于苗疆最深处的矿脉,受地气和蛊虫气息浸润百年方能成形。用它活血通络,最能安抚你体内的同生蛊,让它早些……安定下来。”
他的语气平常,仿佛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具。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林丞浑身发冷。用这种东西来“安抚”他体内的蛊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