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霍霍了。」
喻桑笑了一下:「进来吧。」
门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先探头进来。
邈邈穿着小号西装,衬衫是乾净的白,外头一件小马甲,领结打得有点歪,头发被严浩翔费了老大功夫抓得「像样」,结果依旧有两撮顽强地翘起来。
他踉蹌着跑进来,手上还抓着一个小小的丝带枕,上头安安稳稳地系着两枚戒指。
「妈妈好漂漂。」
他站在她面前,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得认真。
喻桑心口被那句「漂漂」戳得一软,忍不住弯腰将他抱进怀里。
「邈邈今天也很帅。」
她在他发顶亲了一下,「等等你要帮妈妈跟爸爸送很重要的东西,好吗?」
邈邈很用力地点头,点得整颗小脑袋都在晃:「戒戒!」
丁程鑫靠在门边,看着这画面,忍不住笑:「我说,你们这场婚礼比很多豪华宴会都让人羡慕。」
「丁哥、马哥。」喻桑站起来,鱼尾婚纱随之晃出一圈淡蓝色的波浪,她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们,麻烦你们特地前来。」
「说什么麻烦。」丁程鑫挥挥手,「当年你们轰轰烈烈,我们多少都看在眼里,现在能看到你们美美满满一场,算是见证一趟旅程到了另一个阶段。」
他顿了顿,又打趣地说:「再说了,要是我们不来,刘耀文可以吵一辈子。」
前厅里,兄弟们做着最后的准备。
张真源摆弄着蓝牙喇叭,只为确保那首进场时的音乐不会卡顿。
宋亚轩在调整花墙高度,一边嘴里还哼着歌:「我觉得这个角度,等一下照片出来会超好看。」
贺峻霖蹲在地上,认真地检视着地毯的角度。
刘耀文则在门口往里往外看,手上拿着一小串纸製彩旗,嘴里叼着透明胶带:「翔哥呢?新郎跑了吗?」
「他在后面。」张真源抬眼,「站在镜子前第十二次整理领带。」
「紧张啊。」宋亚轩笑着说道。
丁程鑫走回前厅时,刚好看见严浩翔从后门绕出来。
他穿着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装,剪裁乾净,衬衫是带一点光泽的白,领结打得工整,头发被稍稍往后梳理,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的稳。
只是那双眼,和多年前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不一样了。
那时候是少年,肩上背着梦想与压力。
现在是丈夫、是父亲,眼底有责任、有温柔、有「我要把这个家撑起来」的那种篤定。
刘耀文第一个衝上来,目光上下扫了一圈:「哎哟,新郎今天挺帅。」
「你平常是觉得他不帅?」宋亚轩立刻接话。
「不一样。」刘耀文严肃点头,「今天有种『已婚成熟男士』的气质。」
严浩翔失笑,抬手敲了他一下:「未成年先闭嘴。」
「谁未成年!你才未成年!我都二十了!」
贺峻霖把纸旗掛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紧张吗?」
严浩翔坦然:「紧张。」
张真源笑:「你可是站过那么多场舞台的人。」
「不一样。」他很诚实,「那时候只怕自己跳错拍。现在」
他停了一下,眉眼间莫名柔了一分,「现在是怕她有任何的不舒服。」
丁程鑫「嘖」了一声:「行了,你现在的发言粉丝听到会掉一地眼泪。」
马嘉祺一直站在稍后的位置,看着他,最后过来帮他拉了拉领结,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兄长式的认真。
「好了。」他说,「今天不是任何人的舞台,是你们三个人的家。」
严浩翔深吸了一口气,指节在掌心屈了一下,像是把所有浮动的情绪都收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