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为你很没用,直接就好了,我连一年都没抄满,现在——”
星叶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道:“……凌晨两点,我们还有时间,但你怎么好像不太行。”
“已经休息老半天了吧,还是硬不起来吗?”
“是我下药下多了。”
“还是你就是不行?”
库洛洛深吸一口气,身上原本复杂的情绪终于单一下来,在朝着绝望发展。
有点想死给她看了。
床头灯光昏暗。
男人被浅粉色布条蒙了双眼,胶带粘了嘴巴,捆缚手脚。
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有腰带被割断,耻辱地褪下一些。
裙摆搭在二人中间。
没人能看出里面是有多么的不体面。
星叶问完话,就这么盯着他,半天也没得到回复。
想了想,将手伸进衣服里,贴在他胸前。
【不要这样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他面色惨白不显,心里疯狂拒绝。
将手撤回来,星叶惊讶道:“很抗拒吗?”
“为什么?”
“不是说了爱我,竟然不喜欢吗?”
库洛洛表情似有一瞬的怔忪,接着意识到什么,身上绝望的情绪更加浓重。
半晌,听到她一声无奈地叹息:
“好吧,既然你没状态,虽然有点麻烦,但……”
喉结被柔软的嘴唇含住,舌尖轻轻舔过。
“唔……”
库洛洛一瞬间绷紧了。
柔软的吻就这样从喉咙到耳后,空气香甜起来。
小巧的手揉捏他后颈,圈着脖子,依赖地抱着他亲昵,做出贪恋的姿态。
他身上的气息也从抗拒到茫然,最后炽热难耐。
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
库洛洛也喜欢。
特别特别喜欢。
希望被好好对待。
可惜在她察觉到之后,就没有再继续吻他了。
除了那里以外的其他地方,连碰都不愿意碰到他一点。
接下来依旧没有很温柔。
甚至还在有意无意地影响他。
又是很快就…了。
犹如沉入暗无天日的湖底,陷入了某种窒息的绝望。
库洛洛忽然想起一句话——千万不要欺负老实人。
越是窝囊的人,生起气来往往越恐怖,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又结束了吗?很喜欢这样吗?”
往日怂成包子一样的姑娘,被他反复欺骗也从没怀疑过他的姑娘,正直善良到推得开十恶业道的姑娘。
此刻却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让他一次次在快乐和绝望中反复沉沦。
却还要嘲讽他:“你这个样子,哪怕没有骗过我,也是不可以的呀。”
“太块了。”
“多喝点枸杞吧,哥哥。”
什么时候结束的。
库洛洛已经不记清了。
一片混沌中。
只记得最后她伏在肩上,手指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
哪怕疼得发麻,也感受到她的反yg。
“唔……”
小小的,猫咪一样的轻哼响在耳边。
舒服到带着一点哭腔的轻哼。
库洛洛忽然想起,初见那天她也是这样扑进怀里,哭着叫他哥哥,鼻涕眼泪蹭了一衣服。
整晚被虐待的耻辱,滔天的杀意,就在那一声轻哼里奇异的消散了。
翌日,是信长发现了他。
由于是旅团8号的生日,午饭一整桌的好酒好菜,中间摆了个巨大的生日蛋糕,嵌了漂亮的草莓装饰。
写了“祝叶叶生日快乐!永远开心!”的字样。
所有人都回来了。
虽然旅团的大家从不过生日,但8号是个例外,作为前辈,全都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花花绿绿的小盒子在桌尾堆了一大堆。
只有三个人迟迟没有到场。
8号从昨天一早就开始失踪的亲哥。
团长。
8号。
伊尔迷倒无所谓,关键库洛洛和星叶得到场啊,不然这个生日过给谁看?
于是信长和侠客上楼,分别去叫二人。
侠客推开星叶的房门发现空无一人后,就听隔壁信长失声叫道:“团长,你你你……!”
库洛洛依旧被捆着。
由于束缚时间过长,手腕和脚腕上深深的红色勒痕。
脸上搭着那块带迷药的面巾。
他腰带断裂,脖颈上咬痕渗血,衣服和床单一片不堪的痕迹——大家都是成年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在衣服和裤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没有让他狼狈到极点。
信长的声音惊动了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