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遣一下。
俯身亲亲她的额头,侠客道:“放心,会很快回来的。”
星叶点了点头,乖乖睡了。
侠客这一趟出去的时间不长。
婪隐很好找,被送去了当地最大的医院,虽然只是简单的烧伤,还搞了一大堆保镖看守,处理起来却几乎没有难度。
死的时候喊得也格外惨,跟他采访挑衅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
那个把星叶带走的女人跑得倒是快,稍微有点麻烦。
也只是‘稍微有点’,而已。
将被找回来的手机放到她枕边,侠客去浴室冲了个澡,洗掉身上的血腥味。
出来之后他坐在床边,才有心情细想这件事。
外面天空泛白。
少女睡颜安静,想必是哭的太久,眼尾依旧泛着红晕,泪痕未干,显得有点可怜。
侠客撑着下巴,就这么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
思索了一会儿却发现。
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良策呢。
首先回家一顿打是免不了了。
团长那边也得学一学飞坦,态度强硬一些。
揍敌客也要避让。
好麻烦。
不是他喜欢的模式。
但人怎么能既要又要。
而且他不也是明知道所有风险,却还是选择入局的吗。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这姑娘心里,到底喜欢谁多一点呢?
她对芬克斯恐怕还只停留在尊重敬仰的层面。
对飞坦显然要复杂一些。
至于自己——
正想着,床上的人好像察觉到什么,微微睁开眼,半梦半醒间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白皙的手臂,拉拉他衣摆。
“侠客……”
星叶鼻音浓重,糯糯叫了一声。
侠客顿了顿,捏捏她的手:“嗯。”
“怎么不睡觉?”
星叶迷迷糊糊间,已然忘了侠客是出去过一趟刚回来的了:“沙发不好睡吗?”
侠客低声:“是啊,有点硬。”
星叶反应两秒,往床里面挪了一点:“那你……”
侠客看了看特意给他让出来的地方,掀开被子躺进去。
被窝里还带着她的体温,她的味道。
银发流水一样从指尖划过,又顺又滑,勾的人心头发痒。
叹了口气,他蹭到她身后,将人抱进怀里,喃喃:“叶叶啊,你到底是学过什么特殊的训狗技巧啊,怎么能这么……”
这么厉害啊。
让人克制不住的想要接近。
怎么压也压不住的心动。
无法思考。
无法拒绝。
此前没有靠近也就算了。
真的拥有之后,又要怎么放手呢?
侠客渐渐收紧搂着她的手臂,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味。
他本以为自己会懊恼到睡不着觉,谁想没一会儿就陷入混沌。
睡之前,他最后想起一件事。
或许应该再想个办法,从她这里拿到一张免死令牌,东窗事发的时候好保全自身。
至于兄弟们。
只能说句抱歉。
她对自己恐怕还没有对另外两个人的感情更多。
但没关系,偷跑这么远。
要是再抢不过,也可以提头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星叶是被吵醒的。
手机锲而不舍的响了五分钟,最后还是侠客越过她将手机摸过来按了挂断没理。
星叶睡意朦胧:“是谁?”
侠客也还没醒,说:“西索。”
“西索?”
星叶疑惑的想。
西索打电话来干什么?
哦对了,昨晚打来约过饭,但她没接,因为侠客不让。
西索为什么约饭?
哦,他到天空斗技场来了。
侠客为什么没让她接?
哦,因为……
零散的记忆渐渐回笼,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温热的躯体。
交错的喘息声。
推拒的侠客。
骚话连篇的自己。
星叶倏然睁开双眼,睡意散了个干干净净。
她如同锈住的机器人,慢慢转身,转身,就看到侠客一张帅气的睡颜——昨晚自己又亲又夸又舔的,帅气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