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梧桐树更是郁郁葱葱,挡住了长街上的风景,什么也瞧不见。
谢小满问:那你见到暴嗯,君上了吗?
他还是蛮好奇暴君是什么模样的。是不是真的像原著里写的那样,生得青面獠牙、五大三粗的。
白鹭摇了摇头:奴婢未曾见到。她顿了顿,君上此番凯旋归来,必定会大摆庆功宴宴请大臣,到时君后自然能够见到君上了。
谢小满:
不,其实他只是好奇,并不是真的想见暴君。
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于是他半靠在了软枕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的病还好没,什么宴会都去不了了。
白鹭试探着说:君后还是不想见君上?
之前她以为君后是因为谢相的缘故才不肯见君上,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既然都被看穿了,谢小满就干脆不瞒了,坐直了起来,摆烂道:是,我就是不想见君上。
白鹭:可是您与君上终究是夫妻,哪有不见面的道理?就算躲得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
这个道理谢小满都懂。
不过他知道原著剧情,不需要躲一辈子,最多躲到暴君去世就可以了。
只是这没办法和白鹭说,便含糊地带了过去:嗯嗯,我知道了。
这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白鹭正想要再劝说两句,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白鹭只好先暂停劝说的工作,问:是谁?
门外传来小宫女的声音:白鹭姐姐,内府公公来了。
白鹭与谢小满对视了一眼。
这个开场,好像有那么一点耳熟。
谢小满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你去瞧瞧。
白鹭问了一下小宫女:是有什么事?
小宫女说:内府公公说,君上回宫,许多宫殿都缺人手打扫,一下子忙不过来,要从咱们宫里调人过去帮忙。
白鹭皱了皱眉:要几个人?
小宫女:一个就够了。
白鹭不解:不是说缺人手,怎么又只要一个人?
小宫女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我去问问内府公公
白鹭把人拦了下来:算了,一个人是吧?我这就安排人去。
小宫女这才记起了一件事,忙道:不用安排了,内府公公说了,还是上次的那个小满公公去就行了。
白鹭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紧。
别人不知道小满公公是谁,她还不知道吗?
总是出去,万一被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于是问:不能换个人去吗?
小宫女:是内府公公亲自点的人,特意叮嘱了,不能换人。
谢小满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心中有数了。
叫他去打扫卫生是假,重凌找他是真。估计是有什么事要和他说,这才托了内府公公上门来,故技重施了一番。
不过招不在老,有用就行。
就在白鹭还在和小宫女拉扯的时候,谢小满已经麻溜地换上了太监服。
白鹭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就只能这么看着人走了出去。
脚步轻快,似乎还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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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满一路出了凤启宫,又在宫门口看见了那位内府公公。
公公佝偻着背,眯着眼睛,就算是等了半天也看不出一点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