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朝霍献发难,既然他说得这么简单,那至少拿出一个章程来,否则即使霍献手里的确有最多的股份,但这个霍董,他们不认。
霍献怒极反笑:“不认?你们想认谁,霍二叔吗?你们别忘了,我手里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我这位好二叔手里也不过是有百分之十几,你们全都加一起,也不过和我一样。”
他眼神危险,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不少人一愣,气的面皮抖动,他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真的要换人,他还敢直接把霍氏搞垮不成?
霍二叔叹息一声:“二侄子,你怎么能拿霍氏威胁大家?你是不在意,你当年从大侄子手里继承富可敌国的财富,你是不怕霍氏破产,可我们这些人可都需要霍氏养家糊口。”
这话一出,大部分人心里咯噔一下,对啊,霍献有钱自然不怕,他们可不敢硬碰硬。
如果一开始只是商议,想逼霍献拿出一个章程,或者把名声搞好一些。
结果对方来这么一出?
几位元老直接站起身:“既然小霍董这么看不上霍氏,那就让能者居之,我觉得霍总就很好!”
“我也支持霍总,再说了,霍总如今手里可不是十几,而是有二十多,虽然比不上小霍董,却也不少了。”
“就是,霍总也是霍家人,更合适!”
他们口中的霍总正是霍二叔,挂了一个总经理的职位。
霍献嗤笑望着在场的人:“你们自己也说了,只有二十几,和我的百分之五十相比,那也比不上。我话撂在这里,想要我这个位置,那么就比我手里的股份高,否则,我绝不会让出去。”
他这话丝毫不留情面,但不得不说,对方手里股份最多,他们即使想硬刚也刚不起来。
不少人气得站起身,指着他想骂,却又不敢真的得罪。
霍二叔脸色沉下来,他知道第一次不可能真的把对方拉下来,接下来只需要继续拉拢股东们,早晚会等到上位的机会。
就在霍二叔觉得这次会议差不多的时候,一直没开口的盛荣欢在这时慢悠悠开口:“刚刚小霍董说,谁手里的股份比你多,就能上位?你这话可算数?”
霍献心头的怒火被盛荣欢的话浇灭,他看过去,丝毫不担心。
盛荣欢手里即使多出一些,甚至不会超过霍二叔。
“荣欢,这自然是算数的。”
盛荣欢这才抬抬手,他身后的一位西装男上前,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几份资料:“霍先生,我作为盛先生聘请的律师,对于七年前霍颢霍先生遗产继承提出置疑,已经提交上去,会在近期开庭,希望霍先生到时候准时出席。当然,如果霍先生愿意私下里和解,我们也愿意撤诉。”
律师男一番话,不仅让霍献僵在原地,其余股东们也愣住,包括霍二叔表情都变得格外难以置信。
七年前?遗产继承?置疑?
霍二叔这个霍家人当年都没能从霍献手里拿到一分一毫,盛荣欢这个外人,哪里的脸来抢霍颢的遗产?
霍献大概太过震惊,以致于半晌才哈了声:“荣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七年前大哥死的时候,对方甚至没见过大哥,大哥的遗产凭什么给他?他凭什么敢提出置疑?
盛荣欢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只是冷漠看着霍献。
霍献对上盛荣欢清凌凌的眸子,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有什么超出预期的事会发生。
果然下一刻,另外一名律师上前,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面朝着众人,环顾一圈,让所有人看清里面的东西:“不久前,我的当事人盛先生收到三样东西。也是这时候,我的当事人才知道,七年前霍颢霍先生离开前,留下一份遗嘱,说只要谁拥有他的三枚私章,那么就能继承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只是当时霍颢霍先生没想到他会突然离世,只是以七年为期限,如果他没有更改,那么将会在期限到的那天,将这三样东西,由委托人送到盛先生手里。这东西已经到盛先生手里一段时间,算起来刚好是霍颢霍先生忌日前一个月,只是我当事人当时没打开,直到前几天才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