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那就是可以。
现在都肯吃他送的食物,他们这算是朋友了吧?
都是朋友了,以后关系更进一步还远吗?
伏森旭把车开到医院地下停车场才想起什么:“对了,你来医院做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和人约好了。”盛荣欢打开后座安全带,瞧见伏森旭也要下车,“你留在这里,这里人多,又是第一医院,难保不会遇到熟人。”
他没说完,但伏森旭懂了,两人现在不方便明面上关系摆在一起,否则很可能引起甄女士等人的注意。
伏森旭虽然想跟去,但还是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盛荣欢抱着黑猫独自下车去顶楼的病房,独留下伏森旭眼巴巴贴着车窗往外看。
黑猫趴在盛荣欢肩头,回头看去,虽然从外面看到不到车里的情况,但莫名心情很好,慢悠悠晃动着尾巴,轻轻摇曳着,看得伏森旭更羡慕眼馋了,他要是也能是猫就好了。
盛荣欢一出电梯,夏父夏母已经等在那里,看到盛荣欢眼底的愁苦暂时消了一些,客客气气伸出手:“盛先生。”
盛荣欢回握一下。
夏家是北市的二流世家,虽然在北市排不上名号,但因为老一辈打下的根基稳,所以夏家虽然说是二流,但很有钱,只是底蕴不如其他世家。
按理说夏大少出事,怎么都不会相信盛荣欢这个太过年轻的。
但自从夏大少出事,夏父夏母已经请了很多人,但都得到一个并没有什么问题的答案,单纯就是命格如此出了车祸。
夏父夏母却不甘心,因为医院已经下了很多次病危通知书,他们十年前已经失去过一个儿子,如今只剩这个大儿子,不愿意再失去。
于是到处打听能救命的办法,多少钱他们都愿意给。
只可惜大部分跑来的都是骗子,或者看过之后压根没有办法。
姜登就是在夏父夏母走投无路时找来的,没说别的,先让夏父夏母把夏大少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等他们给了,姜登却没了消息,直到不久前才联系上他们约了时间,言简意赅,说盛家那位大少能救他们儿子。
夏父夏母得到失望的结果太多,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准确的能救他们儿子的话,不管真假,他们都想试一试。
盛荣欢虽然通过夏大少的生平知道夏家的事,真的见到夏父夏母还是诧异。
两人刚五十的年纪,却已经是满头白发,瞧着比实际年纪老上十岁不止。
盛荣欢面上不显,换上衣服跟着夏父夏母进入重症病房,见到躺在那里无声无息浑身插满管子的年轻人,二十七八的年纪,头发也是花白的,明显这些年过得也不如意。
盛荣欢虽然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要走一下流程,最后才转开视线,重新看向夏父夏母,并没有开口,而是指了指外面:“跟我来吧。”
夏父夏母虽然疑惑,还是走出病房。
盛荣欢到了病房外也没停,而是径直往最后走去,到了最后一处闲置的病房,推开走了进去。
这是他让姜登提前定下的,目的自然是防止他说的话被泄露出去。
夏父夏母虽然满心疑惑,却也没问,早上医院又下了病危通知,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想办法,只能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这位盛大少身上。
盛大少来的这段时间他们上网搜了一下,以前没太相信网上那些传闻,但姜登作保,他们这次看得格外认真,越看心下越惊,加上姜家不久前的传闻,他们心里隐隐带着期盼,也许网上那些压根不是噱头,是真的呢?
盛大少应该是有了奇遇,被高人收下指点……
盛荣欢关上病房的门,这才看向期待望着他的夏父夏母:“你们知道夏大少房间里的监控被人一直盯着吗?无论你们找了什么大师,说了什么话都在其他人的监视下。所以你们即使找到真的看出什么的大师,也不会有人冒险告诉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