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收回的手。
当ner消失在几人眼前时,周围的景色变换,耳边传来车辆吵杂的声响,世界恢復了应有的色彩,三人站在火车站前。
他们回到了现实。
男人愣愣地眨一下双眼,看上去还有些茫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牠走了吗?」
「嗯。祂走之前很开心,尾巴摇个不停。」范安沬回道。
男人垂下眼帘,勾起唇角,露出欣慰的笑,「那就好。」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范安沬见男人转身准备离开,出声叫住他。
「协会那隻已经和我一起训练过的导盲犬还没重新媒合主人,我去接那孩子回家。」男人说到这,停顿片刻又问:「这是牠希望的吧?」
「当然。」周泽翊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过话,引得范安沬侧目看向他。
男人用盲杖缓步走进车站,范安沬和周泽翊目送他离去。
「走吧……」范安沬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听上去兴致不高。
鬼使神差地,周泽翊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范安沬停下脚步,垂眸盯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
周泽翊松开手,「你心情不好?」
这句话直白、毫无修饰,范安沬现在脑中乱得像一锅粥。周泽翊躲开自己的那幕、ner离开时的模样、kiki临走前老态尽显的样子,还有方才周泽翊握上自己手腕时的触感……这些画面一一闪过,让他太阳穴甚至开始突突地疼。
范安沬重重吐出一口气,他没有看向周泽翊,只淡淡地道:「周泽翊,我真的搞不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