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花帆洗床单唷~照顾梢前辈的任务交给花帆!真的只是擦汗啦……可是床单越来越湿惹怎么办呜呜呜
毛巾拧乾的瞬间,水声啪嗒啪嗒落下,类似这几天连绵不绝雨哗啦哗啦拍打,在床头柜的木头上摊成一个形状……曖昧的那种。
不太圆,不太方,那不规则的延伸,啪嗒、触碰、沾粘,牵连着丝线,与刚刚那场……
梢没有说话,只是反覆地拧着那条沾水湿透的毛巾。
指尖缓慢拨动,触碰、探索、紧握,一圈又一圈的缠绕、捲紧、扭转,就像是拧住谁的腿、谁的腰、谁的……声音,互相缠绕,湿气浇灌花朵,欢愉地盛开。
脸红得发烧,花帆窝在梢的怀里、靠在胸口休息,本来缓下来的心跳,逐步加快,一下又一下怦怦作响。
空空的,梢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可是又很近,隔着一层肌肤,从胸腔发出的呢喃空灵,沉稳又让人安心。
毛巾滴滴答答,花帆看着梢的温柔、梢的专注,梢修长的指尖泛着点红。
潺潺流水从指缝间渗出,就像刚刚她们的拥抱,梢的手总能精准的捧着花帆的心脏──
不是戳、粗暴的碰撞,是抚、轻柔的捧花,捧在怀里让心自在地飞翔。
水滴落下,声音轻到像谁的呻吟回响。
她知道那个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她们的水──她们的拥抱、亲吻、压在彼此身上交缠的重量、呼吸与温度。
毛巾吸收又流淌的,是缠绵过后的轨跡。
夺过梢手中的毛巾还是没乾,花帆脸红呼吸变得急促,像兔子呼吸哼哼地喘。
「梢前辈累了吧,我来帮你擦……」
空气是烫的,那盆水也是,可能是滚烫的,还没碰到就被蒸气烫过,静不下来,呼出的气息湿湿黏黏沾在梢的肌肤上。
「太湿了这样,还能擦什么呢嘿嘿……要记得喝水喔。」
举着水杯递给梢,花帆坐在床沿,红着脸捧着湿毛巾,一脸认真地帮梢擦后颈,紫藤色的头发很长,柔顺又光滑,拨到一侧,花香飘散在鼻尖。
「呼唉,梢前辈不要动喔,让花帆照顾吧……毕竟刚刚都那么激烈了……可是梢前辈很温柔……真的好喜欢……」
小声碎念,花帆的脸枕着梢的肩膀蹭蹭,手顺着脊椎滑下去,脊椎与肩胛骨那里有个小点,靠近心脏的地方,摸一下些许微微突起。
「唉这里原来有痣……花帆我想帮它取个名字。」
歪头,花帆认真想了一下:「叫……花帆的梢前辈?」
讲完有点脸热,「嘿嘿,接下来换、换这里!」
嘴唇偷偷划过肩膀,花帆扭来扭去,不敢看梢的表情,咚地跳下床,埋在梢腿间。
低头,花帆缓缓地把毛巾压上去──触碰的瞬间,软软的。
轻柔地一拭,水却冲开了束缚一样溢出来,混着她们的汗、她们的香气、她们的……心跳。
皮肤紧贴水珠混着空气发出啵地声音,她低头看着毛巾,越擦越湿、越擦越黏。
湿得不像话,不是单纯的水,也不是从乾变湿,而是一开始──
「哇、这……梢前辈你怎么会湿成这样……」花帆瞪大眼,挠了挠脸颊,小声说:「梢前辈……唉嘿嘿,你、你该不会一直都……?」
梢的眼皮微微颤抖,没有回答。
她太清楚这是什么了。那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是她的身体──在回应花帆的手指、声音、还有……爱。
就算没说出口,也早就透过温度、湿度、呼吸,一点一滴地洩漏出来。
颤着手,梢一用力咔啦几乎要把杯子捏裂。
「一直、在动……当、然会这样……很、正常……光是你靠过来、我就、我就……」
努力维持语调平稳,但梢的耳朵早就红得不像话,指尖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花帆眼角馀光瞄到梢的指尖轻颤了一下,身体隐隐发抖,彷彿只是被花帆那么一碰,就要溢出更多。
湿得……像那些拥抱还留在皮肤上,热气和水气在肌肤上聚集凝结,一点点、一点点地,悄悄渗出来。
花帆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这样啊,这边、那么……」
花帆停不下来。她想停,也说自己是来照顾的,但手却不受控制。
那条毛巾越擦越湿,明明该乾的地方却更潮了。
梢的手忽然一把握住毛巾,动作不大但力道明显,渗出了水从指缝间溜走。
水杯喀嗒一声放回桌上。然后,慢慢转过头,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再继续的话,毛巾会吸不住。」
真的很湿,像水位高涨的湖泊满溢了出来,冷静的外表下,情感出卖了她。
停了一下,花帆移开毛巾、用手指碰了碰梢湿湿的地方,盯着看。
花帆忍不住红起脸,结果发现──湿的不只是这里,蔓延整个床铺都有点潮。
是她们的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