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体贴、又有钱以外……
从那天开始,魏晋滴酒不沾。
这天,苏媞正在咖啡厅给学生上着一对一课程,忽然觉得左眼皮狂跳不止。
一开始她只觉得是昨晚没睡好,直到她猛然想起上次就是在这里「巧遇」魏晋的。
瞬间,背脊窜起一阵冷汗。
课程一结束,她连学生的道别都没细听,就慌乱地起身将笔记本和讲义往包里塞。
一隻手重重地拍到了桌面上。
那隻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熟悉到让苏媞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严格来说,是那隻手食指上戴着的一枚戒指,让苏媞印象深刻。
那戒指上特殊的刻纹,前几天晚上曾随着某种律动,在她的大腿上留下过深深的红痕。
苏媞唯唯诺诺地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大师……」
魏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神秘,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淡淡开口道:「你东西忘在我家了。」
苏媞咬着下唇,努力想找一个他可能会信的藉口,然后战战兢兢地胡诌道:「那天……那天你不是醉倒了吗?然后……我就……」
她实在是无法说出「我就想光着屁股感受一下你家真皮沙发坐起来会是怎样的。」
那是另一种形式的社死,没有比较好。
魏晋当然听出她在胡扯,舔了舔自己脸颊的内侧,低声道:「你想怎么办?」
苏媞一屁股坐回位子上,尷尬地抓了抓头发道:「不想怎么办。」
魏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冷哼一声:「喔。」
但他却一直站在桌边没有挪步。
这种无声的对峙给了苏媞极大的心理压力。
当这份压力超过了她的负荷,苏媞有些愤怒地低吼道:「不然你要我说什么?这种事对你来说不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吗?我能跟你说什么?」
魏晋皱了皱眉,重复了一遍那四个字:「稀松平常?」
苏媞一听,火气更旺了,压着嗓子喝道:「不然呢?你不是海王吗?别跟我说你跟其他人都是盖着棉被在聊天啊!」
魏晋听完,竟然笑了出来。
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得意,反而带着些许自嘲的苦涩。
他低头看着苏媞,缓缓开口道:「聊天的只有你。但既然你不想怎么样,那就算了。」
这一次,他终于利落地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苏媞才整个人松懈下来,瘫在椅子上。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的,魏晋很帅,帅到那晚结束后,苏媞甚至有种「自己赚到了」的错觉。
这或许就是海王之王的魅力。
那一晚,她看似是在被动地「忍受」,但当她看见魏晋那猩红着双眼,发狂似地在感受她的模样时,她心底深处其实只想纵容。
纵容他将自己压制到动弹不得,纵容他那种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失控。
即便苏媞是个恋爱脑,她也清醒地知道这不是喜欢。
这种心情更倾向于在手机上刷到了黄文广告,忍不住点进去,最后又不小心付费把它看完了一样。
那是种本能的沉溺,绝对不是能坦然说出口的爱情。
叹了口气,苏媞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那晚甚至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她也意乱情迷地由着他继续。
想到这里,苏媞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疑惑。
为什么魏晋家里连一个保险套都没有?
床头、客厅、厨房,哪都没有。
难道那天半梦半醒间听见的那句「老子不带女人回家的」,竟然是实话?
在苏媞忙着内心戏的同一时间,范蓓蓓正请了一天特休,兴致勃勃地准备「搬家」。
至于搬家的原因,得从她与李若平第二次滚床单的那晚说起。
在履行诺言让李若平「喀嚓喀嚓」拍完一顿全裸写真后,范蓓蓓满脸红晕地问道:「这下你安全感够了吧?」
李若平放下相机,重新翻身压到她身上,低声道:「还少点什么。」
李若平缓缓用力,声音里带着些微颤抖地在她耳边低语:「你要……跟我一起住吗?」
在那种情况下,范蓓蓓很难拒绝。
也很难答应就是了,毕竟是真说不出话来。
于是,他们决定试试「同居」。
李若平找了一个空间大些的新住处,打算先一起生活一阵子。
至于范蓓蓓自己的公寓,他让她先别急着退租,等她心里真的觉得踏实了再做打算。
范蓓蓓打算把除了大件家具以外的东西全搬过去。
这时,她忽然在垃圾桶的边角,发现了之前那个像是护身符碎片的黄色符纸。
这段时间她倒过好几次垃圾,但因为纸片太小,刚好卡在了垃圾袋的皱褶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