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地感谢,在他的人生中鲜少有这样的经历,一时间竟有些害羞起来,当下咳嗽一声,正色道,“怎么说呢……毕竟是和你说好的。”
“只是口头上的一句话罢了,背弃约定也是人之常情。”藏秀看向宫隐,“你有什么想要的吗?虽然说出来可能有点俗,但是,我家还挺有钱的。”
宫隐摇摇头:“我没做什么值得被感谢的事,只是恰好认出了屈沉而已,如果他那边换一个人的话,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这幅画带到这里。”
“不要钱吗?”
“……想要。”
在外奔波几个月,宫隐已经认识到了金钱的重要,最终还是给出了一个令人难蚌的回答。
藏秀哈哈大笑起来,这倒不是对宫隐妥协的嘲笑,只是宫隐前后的反差令他有些愉悦。
“不错,我喜欢诚实的人。”
“但是……”
可,宫隐打断了他。
“相比于钱,我有一个更重要的请求。”
藏秀微微挑起眉头,露出了认真的神色,道:“你直说便是。”
宫隐的神色却不如藏秀那般轻松,他神色沉重,缓缓说道:“当日从关家逃出来后,我回到了客栈,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中途也去了你的房间,把你的东西给收拾了一下,可是……我在其中找到了一个肚兜,那颜色,不可能是男人穿的,藏秀,你……”
宫隐缓缓看向藏秀,他目光锐利,仿佛带着某种刺透人心的力量,藏秀压根不敢与他对视,移开了眼神,脸色不知为何红润起来,声音小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