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
“既然有了孩子,你万事要以孩子为主,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不然我告诉岳母,让她收拾你。”
都是吃五谷杂粮,怎么就有人一开口就恶臭冲天呢,宋絮晚拿着帕子捂着嘴干呕了几声,直恶心的眼圈泛红。
漱了口之后,打发走丫鬟婆子,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周明海,言语中满是忏悔:“老爷,以前都是我不懂事,难得老爷大度不计较,咱们又有了孩子,我自然是忘掉过去,只看前途,哎,我每每想起以前,就悔不当初,我要跟老爷坦白。”
“想当初,我奉老爷的命去别院送东西,那姓季的畜生,大半夜的爬上了我的床,还威胁我什么都不能说,就是那次下大雨,我要回家,老爷死活不让我走的那次,我夜夜被他折磨啊,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见周明海的脸色由白色转成猪肝色,宋絮晚忍着笑道:“别院就算了,老爷还把他安置在隔壁,他时常找着机会来后院调戏我,那时候都是拿景茹做幌子,我实在是无处可逃啊!”
“更可怕的是星临年初开学之后,他更是威胁我叫我主动过去,我那时日的时常往那边跑,哪一次不是被他压在床上欺负呜呜呜……”
哭着再次抬眼看了下周明海,竟然还没有翻白眼,宋絮晚继续道:“有几次我都提醒老爷了,老爷也不肯怀疑,我以为老爷为了讨好闵姐姐,根本不在乎我被姓季的霸占,戴多少绿帽子都不在乎,从那我就受了刺激,想着反正老爷不在乎,找一个找几个又有什么区别。”
“现在好了,我知道老爷还是不想戴绿帽子的,我以后一定和老爷好好过日子,好好养大我们的小宝,和外面的那些人通通都断了往来。”
周明海如假人般站了许久,双手都快要把骨头握碎了,他已经分不清宋絮晚是故意给他戴绿帽子,还是真的被刺激之后才发疯。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季墨阳确实是他引进门的,也是从那开始,宋絮晚才慢慢变化的,他咬牙道:“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吧。”
不然能怎么办,杀了季墨阳?还是坏了季墨阳的名声,连带着他的名声也保不住?
等脚步踉跄的周明海走后,宋絮晚十分的郁闷,这周明海现在怎么这么能忍,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说句话就结束?不应该怒发冲冠,拿着刀追到季墨阳家里乱砍一通吗?
她咳了一声,躲在门外偷听的云嬷嬷悄悄走了进来,宋絮晚淡淡瞟了一眼:“周明海这两天不拄拐杖了?腿好的太快了吧。”
云嬷嬷试探道:“夫人的意思?”
“打断!”
每天孕吐就够难受的了,还要看到周明海那张老脸,实在是恶心透了。
离开正房的周明海,一边走一边抽自己耳光,原来都是他,都是他步步谋划,才把宋絮晚推到了季墨阳的床上,不对,是把季墨阳推到了宋絮晚的床上,好像也不对!
他麻木的不知道抽了多少耳光,脑子里都无法忘记自己曾经的愚蠢,转身他出了府,想找个地方好好醉一场。
很不幸,喝醉后他不知道被谁又打了一顿,当晚就躺在外院书房不能动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另一边,周星临赶到大房,周星纬还在认真的挑选礼物:“你说,季夫子中了状元,我送什么合适?你打算送什么?”
周星临叹了一口气,猛灌了一口茶,这才唉声叹气的讲起了家里的变故。
一股脑说完,他问道:“你说,两家能有什么事情,闹到简直要不相往来的地步?”
正在纠结选貂毫笔还是羊毫笔的周星纬,慢慢把手里的两只笔放下,回想到元宵节看到的那一幕,心里直打鼓,莫非是那件事被二婶知道了?
若是那样,两家不相往来也是应该,他装作毫不在意道:“人家中了状元,以后有自己的路要走,搬家不是早晚的事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