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噎得徐荣眼前一黑,血压直飙一百八,连抚心口重锤几下,心梗程度堪比辅导她大女儿的小学功课。
余欢喜挨个眼刀问候。
她直视徐荣,哼笑:“大姐,以后去食堂少吃点盐,瞧把你闲的!”
“……”
徐荣半张嘴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
两秒安静。
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哄笑声喷薄,顷刻震耳欲聋。
周围所有人疯狂爆发,狂笑难以自已,摔键盘捶桌面,躺座椅直嗳呦,五花八门。
其实,她们基本都对徐荣有意见。
一个职场混子,嘴碎心眼坏,特别爱搞雌竟,还十分没有边界感。
天天眼盯同事一举一动,路过时总爱往别人屏幕上瞄,就连煮个花茶、吃个早饭,也要凑过去闻闻味。
谁买了新包,做了美甲,谁和男朋友吵架,甚至谁月经不调,她都特爱打听。
奈何徐荣司龄长,年纪又比她们大,几个小姑娘害羞胆小,不敢和她争执,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结果徐荣变本加厉。
余欢喜来前,七楼疯传她走后门,不然正常社招面试四轮,别的候选人还在走流程,她已经率先入职了。
徐荣向来以客服主管自矜,平素最看不惯投机取巧。
她一早和众人打好招呼,别给余欢喜好脸,也别告诉她工作标准,打压排挤,好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谁也不想闹僵。
众人默许孤立。
比起不清楚余欢喜能否通过试用期,老员工徐荣的实际影响力更现实。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打工拿钱办事,何必入戏太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