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相碰, 兔兔就被烫得往回缩, 周景湛却硬生生地按住了他,兔兔简直进退两难。
灼热的、就像是带了岩浆热意似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让男生黑若鸦羽的睫毛猛得颤了颤,眼神中又惧又怕, 不明白人体为何会有这样的温度。
身后的男人还在坏心眼地诱哄:宝宝,再摸摸它好不好?
你把我咬疼了。
他也不想想,一个有空就泡在健身房里、泰拳散打都练过的190+成年男性,竟然会被咬了一口手臂,喊疼难道是一件合理的事情吗?
可惜晕晕乎乎的男生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被迷惑似的就再次伸出白皙的、细长的手, 慢慢吞吞地贴在了伤口处。
指腹轻柔地贴上面,抹去一点点溢出来的血迹。
柔嫩的指腹沾上湿润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审核大大, 是血的味道, 不是其他东西),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暧昧。
头顶的男人发出一声面绵长的、舒爽的喟叹, 滚烫的气息再次喷洒在兔兔耳边, 让耳垂也沾染上绯红的痕迹。(审核大大, 单纯是攻被摸伤口摸舒服了, 没做其他事)
兔兔感觉这样更奇怪了,可接下来,他修长的手指就被迫紧紧圈住手臂上, 彻彻底底地感受坚硬的、泛着热意的肌体。(审核大大,受手指摸对方手臂肌肉, 没有负距离接触)
他仰起脑袋,嘴里胡乱喊着不成句子的呻吟,生理性的泪珠更是不要钱似的溢了出来。
男人却顺水推舟,将脑袋搭在男生天鹅颈似的脖颈上,硬质的短发磨得兔兔有些痒。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就像是雄兽彻底把玩猎物完毕后,要对猎物发出最后的进攻。
疼控诉的话语刚一说出口,兔兔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溃不成军,根本是软得一点儿都不像话。
兔兔试图再挣扎下,可下一秒细细的腰身便又被转了回来,他再次被迫和周景湛对视。
沙发上的男人半躺着,身上西裤衬衣齐齐整整,唯一不妥的地方或许是动作间,衬衣纽扣绷开,露出了块垒分明的腹肌。
可跨坐在他腹肌上的漂亮少年,水润的眼眸却透露出无措与慌乱。
事情怎么会到了这样的地步?
男生迷迷糊糊地想,他们不是在讨论周景湛有没有在吃醋吗?不是在吵架吗?
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没等他想太多,周景湛便再次抓住男生的左手,按向自己滚烫的胸口。
扑通,扑通。
雪腻的掌心,传来滚烫的、炽热的心跳声。
兔兔一怔,澄澈透亮的眼眸中传来很明显的疑惑。
主人这是在干什么?明明兔自己也有会跳动的心脏呀,男生疑惑极了。
男生的右手同样被抓起,周景湛温柔地托着兔兔的手背,落下了一个慢慢的、缠绵的吻。
宝宝,宝宝,喜欢我吗?周景湛问,眼睛死死地盯住兔兔,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兔兔故意嘴硬道:不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小扇子似的羽睫垂下,落下一片暧昧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少年脸上的表情。
然而,微微撅起的嘴出卖了兔兔的真实想法。
哎呀,主人为什么突然这么肉麻,不就是一个商寂嘛,兔不会因为他也是兔子,就要喜欢商寂胜过主人的呀。兔兔脸色绯红,心中莫名有些慌乱,有必要又是亲亲脸蛋,又是亲亲手背嘛?
嗐,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两脚兽。兔兔心中喃喃。
周景湛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继续一手攥住兔兔手腕贴在他胸口,另一只手磨搓着兔兔手背,温柔道。
我也很爱宝宝。
不是喜欢,而是爱。
兔兔呆呆地应了一声: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