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的陆二春也不再纠缠,招娣,你尽管说,我给你兜着呢。边说边瞅了陆大根夫妻一眼。
冉佳仪这才回答他们的问题:我进去的时候人当然还在,我喂她吃的饭。
那你当时注意她还是被绑着的吗?有没有什么异常。却是陆大根急切的询问。
绳子当时还捆在她身上,但我没有仔细看是不是捆紧的。冉佳仪故作思考状,要说异常的话也有。我喂了整碗饭,她当时都吃下去了,我还有一些疑惑,但因为中午的时候听说她只吃了两口,我也只当她是饿狠了,我拿出来的碗基本都空了,还在厨房里面呢,不信你们可以去看。
陆大根家的作势欲走,陆大根拦住了她:弟妹,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今天的事儿也多谢你帮忙了,你们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陆二春这才拽着冉佳仪就走,一刻都不曾停留。
冉佳仪在漆黑的夜空下,只听得见自己俩人的脚步声,大晚上有些渗人。
陆二春急急走在前面,冉佳仪费劲的跟着学业不敢叫自己落了单。
及至进了家里的院子,前面人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没反应过来的冉佳仪没刹住车,一下子撞了上去。
冉佳仪不由得嘟囔两声:怎么说停就停啊。
陆二春瞬间转过身来:大根家的儿媳跑了跟你没关系吧?冷冷质问的语气配上紧绷着的面容。
这让冉佳仪一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暂停了流动,冷意袭遍全身。
僵硬着脸,冉佳仪讪讪笑:当家的,你说什么呢,人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希望跟你没关系吧。说完陆二春就转走进屋,不再搭理冉佳仪。
冉佳仪原本还以为他会纠缠问个水落石出,哪里知道对方竟然这样简单就放弃了。
不过,不问对她总是好的,她有信心能瞒过陆大根一家,但不确定能不能瞒过朝夕相处的陆二春,毕竟她这段日子做的试探、露出的破绽可不小。
但好在陆二春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冉佳仪微松口气,只能祈祷周如兰跑对了方向,不至于迷路到林子里明天被人逮回来,不过若是周如兰跑对的方向,出村看iu一条大路,村里还是牛车去追的,不应该追不到啊。
冉佳仪不明白,但也不打算为难自己,不管事情成没成,她能做的都做了。
说起来也是陆二春家和陆大根家着实亲近,不然她也找不到单独相处把人放走的机会。
冉佳仪想通了之后,不仅没有担惊受怕,反而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相比起来,一直处在惊慌中又经历了这一遭逃跑,精神高度紧张的周如兰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五个人一路赶回到县城里,天色已经很晚了。
来到县里的宾馆,为了省钱五人也就开了两间房,周母和周如兰一间,周父和两个小警察一间。
夜晚,洗漱过后,周母揽着周如兰,母女俩都没有困意,趁着机会满腹疑惑的周母不由得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兰兰,你真的没有受伤吧,有没有受委屈。
周如兰讷讷:妈我没事,今天晚上本来是那家准备的新婚夜,一个好心的大姐把我放了出来、告诉了我出村的路,我使劲跑使劲跑,就遇到你们了。
她知道母亲问的是什么意思,上车之前母亲都摸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受伤这会儿问的是另外一方面。
一个女人被拐卖后比受伤还要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女人的贞洁,这比命更重要。
而周如兰的回答也变相回答了周母的我问题,既然是新婚夜逃跑的,那就证明一切还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