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什么?”
“是关于规则的规则。”它说,“关于这一切的,与终点。”
a迟疑着点了点头。
下一秒,一道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频率在她颅内直接炸响。
那不是一段对话,也不是一组数据,而是一段纯粹的认知。它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逻辑防线,将一个宏大、残酷却又闭环的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a的表情凝固了。
起初是极度的震惊,双眼圆睁,仿佛听到了什么颠覆认知的荒谬之语。紧接着,那震惊慢慢褪去,化作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原来如此。
难怪她会出现在这里,难怪这一切会发生,难怪
她的嘴角微微颤抖着,想要勾起一个逞强的笑意,却比哭还要难看。
释然之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苍凉。
那是一种得知自己终于能够越狱,却发现监狱外面是一片无尽荒漠的绝望。她看着虚空,眼神变得无比通透,也无比哀伤。
她终于明白了“聪明的孩子总是选择最痛的那条路”是什么意思。
她确实能逃脱。她坚信自己一定能回去。
但那并不是真正的逃脱。
原来,在这场宏大的宇宙剧目里,没有人能真正离场。
“谢谢。”良久,她轻声说道,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烟,“我该回去了。”
光点缓缓散开,像退潮的星群。
“a,”那声音最后说,渐行渐远,“祝你好运。”
睁开眼时,卧室里一片昏暗。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卫星反射的冷白微光,轻轻铺洒在枕边theodore沉睡的脸上。
指尖不受控的轻轻颤抖,她在夜色中描摹着他的轮廓,又认命般的缩了回去。
闭上双眼,a将脸埋进枕头。睡意迟迟不来,只有那个刚刚知晓的秘密,在黑暗里无声盘旋,像一颗注定要坠落的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