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我?”李承谦的声音很轻,却和他冷肃的神情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苏玩冷眼看着他,摘下拳套的李承谦就把她一把拽起。
他像是把人拖回了房间,一路上的人都听到了苏玩低声的抗议和他的愤怒。
在房间门被摔上之后,苏玩连续后退,看着呼吸难以平复的李承谦她感到不安。
像一头凶兽的男人没有放过她,把她压在墙上问:“你救他?”
苏玩掰着他的指头,“你疯了你知道吗?”
“疯了怎么了?”
“你想干什么?打死他吗?你刚才要打死他了你知道吗?”苏玩大声喊着,希望面前像是入魔了一样的人清醒过来,“你告诉我,他做什么了?你可以直接打死他?你和那些人”
在喊完最后一个字之后,苏玩突然收了声,连个人之间只剩下不稳定的呼吸声。
她忽然笑了笑。
“对啊,随手打死一个人,对你们来说,很正常的。”
是她疯了,或许是这段日子相对的安全给了她思维上的错觉。
面前的人眼中的寒意慢慢散去。抓着她手腕的手渐渐松开,他又变得有些失魂。
对,不管怎么样,他不能打死林东,不然他跟外面的人有什么区别,变成失去理智只靠原始冲动的野兽。
林东有错也不能直接打死,他没有在这种场景下杀人的权力,一旦他这么打死了人,就说不清了说不清他是警察,还是凶手。
有那么一刻想解释他刚才失控的原因,却想到说出口之后,以他现在的身份,对林东下死手的动机就有些说不清了。
他仰着头,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折磨一拥而上,他看向面前的人,忽然伸手抚摸她的面颊。
他从未这么觉得,眼前的人是他最后的庇护所过,是他最后的理智,最后能抓住的稻草。
“不要离开我,苏玩,”他轻声呢喃,“不要离开。”
他的面容靠得很近,额头抵住的那一刻,苏玩偏过了头。
为什么此刻他这么痛苦,她有时候也会奇怪,面前这个人的痛苦,太难理解了。
他的靠近没有停止,他把她揉到怀里,似乎想从对方的体温里获得安抚,苏玩奋力把他推开。
就在他又要伸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躺床上。”他强迫自己冷静了几分,松开自己的腰带走到门口打开门,果然是同越的手下。
“哥,你们”那人往里面看了两眼。
“有什么屁快放。”他不耐烦。
“出了点事,看看你们有没有问题。”那人笑。
“看够了吗!我收拾女人你们也管得着?”他猛地关上门,看向苏玩,她在床边撇过脸,轻声说“洗漱睡吧”。
相背而眠,苏玩睁着眼,一直看着窗帘边的月光,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了背后的叹息。
开始很轻,后来极力忍耐,痛苦也变得分明。
开始很轻,后来极力忍耐,痛苦也变得分明。
她转过头看着微动的肩膀,在一声沉重的叹息后他坐了起来,黑暗里微张的唇显示他的犹豫。
“很痛吗?”她问。
他揉了揉眉心:“旧伤。”
他的背有当年逃出境时落下的伤,伤了神经和骨头,外伤好了也经常犯疼。今天跟那个人打架的时候被砸了后背,蚂蚁啃食再到千斤压顶的疼痛切换着出现。
“你有吗啡,我看到了,”她看他犹豫突然开口,“为什么不用?”
略显暴躁的男人说了句“闭嘴”,一直闭着眸。
他不断地喘息缓解着疼痛,胸膛起伏,手背和手臂上的青筋渐渐显露。
觉得难以忍受的瞬间,鬼使神差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地上。
苏玩感觉到了他的工作,双手抱在身前蜷缩着,一不发看着窗帘。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人似乎最终没有起身,床又多了半边塌陷。
脚放回了床,被子重新掩盖疼痛的身体。
“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用了吗啡。”他说道,苏玩听了进去,也不想追问原因,她的情绪和体力都不支持她去了解和理解了,她也没有这个兴趣。
他就转过身看向她的背影,最后蛮横的手臂把她拥住,苏玩本就睁着眼,意识到后就双手去掰他的手。
她越是拒绝,他也不肯收回,像是勒住她的腰,伏在她耳后压抑着低声说:“我没动他。”
那手像是钢铁锁链根本挣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