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践祚登基,燕王僭越强占后宫3(h 破处)
“燕王……此乃中宫禁地……请自重……”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皇后的威仪,声音却细弱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宇文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瘆人。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粗鲁地一把扯下她身上那件杏子红的轻绡寝衣!
“嗤啦——”
薄如蝉翼的绡纱应声碎裂,如同凋零的花瓣飘落在地。萧媚娘只觉得身上一凉,仅剩下贴身的月白素绫抹胸和亵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下。莹润的肩头、纤细的锁骨、胸前那抹起伏的柔软弧度……瞬间无所遁形。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徒劳地环抱住胸前,羞愤欲死,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宇文晟的目光如同带着炙热的温度,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寸寸扫过,最终停留在她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眼神,如同猛兽在欣赏爪下无力挣扎的猎物。他俯下身,滚烫的、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自重?”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本王——朕只知道,这大魏的宫阙,这天下,明日便是朕的囊中之物。一个南朝的贡品,也配在本王面前谈‘禁地’?”
话音未落,他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她试图遮掩的双腕,毫不费力地将它们反剪到她身后,死死扣住!那力量大得惊人,萧媚娘只觉得腕骨几乎要被捏碎,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她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而徒劳。
“还是说,你打算给那小皇帝守节,陪他一起去帝陵殉葬?”
另一只粗糙灼热的大手,带着常年握持兵刃留下的厚茧,毫无怜惜地覆上了她胸前仅存的遮蔽——那抹月白色的素绫抹胸。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手掌的力度和热度几乎要将她烫伤。他用力揉捏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饱满而柔软的浑圆,动作粗暴,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蛮横。陌生的、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感觉猛地炸开,萧媚娘痛得弓起了身子,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不……不要这样……”她绝望地摇头,声音破碎不堪。
宇文晟置若罔闻。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狠狠碾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随即一路向下,隔着那层可怜的抹胸,张口便含住了顶端那已然挺立、饱受蹂躏的蓓蕾。
他像要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用力吮吸啃咬,湿热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顶端打转、舔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让她浑身发软,破碎的呜咽从被咬得嫣红的唇瓣间溢出。
“呃啊——!”萧媚娘娇躯剧颤,羞耻地撇过头去,樱花般的粉红从纤细的脖颈一直泛上脸颊。身体深处那点被春宫图勾起的、尚未冷却的湿意,此刻竟在粗暴的对待下,又可耻地汹涌泛滥开来。腿心一片滑腻的泥泞,亵裤紧贴着最娇嫩的肌肤,带来更深的羞耻。
他像一头品尝猎物的猛兽,在她胸前肆虐片刻,终于不耐那层薄布的阻隔。大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最后的屏障彻底碎裂。一对从未见过天日的、如同初雪堆就、顶端缀着娇艳红梅的玉峰,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贪婪的视线下。峰顶那两点嫣红,因方才的粗暴对待和骤然暴露的刺激,已然颤巍巍地挺立绽放。
“不愧是南国送来的美人,这身子简直就像水做的一样娇媚……”
“唔——”
萧媚娘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彻底放弃了挣扎,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他铁臂的钳制才没有滑落在地。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陷入一种茫然的空白,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祭品般被剥开、被审视、被亵玩。
“哼”
宇文晟眼中欲火更炽,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在恐惧中微微颤抖、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那仿佛蕴涵着江南水乡柔情婉约的细腻莹白,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骤然暴露的、如同初绽花苞般的娇嫩双乳。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喟叹,随即猛地将她打横丢在被褥之间。不再犹豫,一只手抓住她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最后的遮蔽离体而去。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腿被迫分开,腿心处那从未示人的、如同初生贝肉般粉嫩娇弱的秘处,再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和微凉的空气中。稀疏柔软的芳草下,那两片微微翕张、已然湿漉漉绽放的娇嫩花瓣,正无助地颤抖着,吐露着处子动情的蜜露。
当宇文晟的目光扫过那紧闭的、如同花苞般羞涩闭合的入口时,他眼中那掠夺的欲火骤然一顿,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喜!
“哈!”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惊异的低笑,带着浓重的

